文森禾随着他们走了十几分钟后速度就暗自慢了下来,转头看了眼队伍最后面的笛安又看了眼旁边的虚空。
季秋瑾在一旁看着,给后面的文森禾和笛安施了个屏蔽咒,隐匿咒,幻境。
“好了。”
季秋瑾随着二人的脚步慢下来,来到二人身边。
文森禾无声的道谢,随即大摇大摆的朝跟不上队伍的笛安走去。
笛安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文森禾,扭头看了看四周,没看到任何东西,又快走几步跟上队伍。
文森禾有目的性的朝笛安走去,笛安见对方依旧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再次看了看周围。
“别看了,找的就是你。”
文森禾来到笛安身边,伸手抢过对方手里的一个包袱背在身上,期间笛安还试图阻止,文森禾直接用力扯了过来。
“为什么跟着这个队伍?”
文森禾看着对方默默挪移的身子,有些恨铁不成钢,拉着对方的手腕,强硬的把人拉到自己身边。
笛安整个人都惊了,扭动着手腕想把自己从对方手里解救出来。
文森禾充耳不闻,见对方依旧在挣扎,又怕自己太用力扯伤对方,只得牵住对方的手。
笛安被滚烫的温度烫的瑟缩了下,这次没敢乱动,等缓过来后小心的瞥了下无事人一般的文森禾。
“说话,为什么要跟着这个队伍。”
文森禾拉着笛安,把对方刻意放慢的脚步拉到同自己一齐的步伐走。
笛安被拉得酿跄了下,被文森禾空出的另一只手扶稳。
听到对方的再次问话,小心的看了眼前方的四人,见四人没注意,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够强。”
笛安看着前面的四人,轻声说着,生怕自己声音高了会被前面的人注意到。
文森禾认真的看了眼笛安,干瘦,如同长年不运动,不出门,除了重要的事情都不会出门般,一直待在家里。
确实是不太能自主生存的样子。
“因为够强所以就任由他们使唤你?”
文森禾观察完后更加恨铁不成钢,哪怕对方确实弱了些,但不至于到需要依附他人的程度。
末世下任何一位幸存者都有自己的生存经验和能力,哪怕再比不过,也是能力。
且裴景这队人,又不像是在打架时完全把笛安护住的性子,这就说明了笛安还是有一定的能力的,只不过不是很出眼罢了。
所以文森禾更加不能理解笛安为什么要任劳任怨,如同保姆一般小心的待在这个队伍里,他又不欠对方的,更何况还有自己的能力。
“他们够强,主要出打斗的力气,我打不过,一些小杂活还是能干的。”
笛安说话时时不时的看着前面的人,生怕前面的人会注意到后面他们的情况。
“是这个理,但你没看出来吗?那个邬琳桑嘴上说着幸存者都是家人,可她同其他人一样,把你当保姆使,要真是跟她说的一样把你当家人就不会事事都让你干。”
“哪怕你的生存能力再不怎么惹眼,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到你的情况,带着这么多东西,连他们的脚步都要跑着跟上。”
文森禾苦口婆心的试图唤醒笛安,生怕对方依旧自卑,并自降身位,把自己放到保姆的位置上,还觉得理所应当。
“还有那个队长,一个队伍里队长是最重要的职位,如果队长不好,一个队伍很快就会散沙。”
“现在还没散是因为他们四个是一条心,但并不包括你,而你又觉得理应如此,可内部早就腐坏了,哪怕有天你脱离队伍了,他们也会觉得是你的问题,觉得你心高气傲。”
“甚至是必要时刻,假惺惺的分析局势,从而抛弃你。”
文森禾放轻声音,怕自己说出的话会伤到笛安的心,可不说又不行。
“那个李林,看似是最清醒的那个,可他连说不的胆都没有,更加不会搭理你的情况。”
“王孚虽然表现的不多,但看他的站位就知道了,那个裴景有时停下查看周围,他也跟着停下,表明了就是唯裴景,而裴景对你视而不见,甚至是纵容的态度,更加不会注意你。”
“又不是非他们不可,留在这个队伍里你只会一直降低自己的价值,并不自知的自卑,好的队伍是能感觉到家的感觉的,你跟着他们只能感觉到负面情绪。”
文森禾看似一直在注意着路走,可视线却时不时的飘到身旁的笛安身上,警惕着对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