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瑾没多分注意给他们二人,只观察了些神态和小动作。
“啾啾,啾,呜啊呜啊,嘶嘶嘶,斯嘶嘶……”
跟季秋瑾估计的时间差不多,寒冰疗花有精无彩的从衣袖里走出来,把那个球团吧团吧就塞进了嘴里,如同吃棉花糖一般。
一屁股坐在季秋瑾手心里,吃完后蔫耷耷的回复着季秋瑾,枝条都懒得甩了,在报告完后又自顾自的回到衣袖里去了。
季秋瑾听了后也没管消极怠工的寒冰疗花,主要的东西他已经得到了,至于态度或情绪,由着点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季秋瑾暗自斟酌了几秒措辞才来到还没醒来的文森禾身边。
“昨天,蝎子倒地前吐出一团气,我为你拦下了,经过分析,那团气是一种类似于蛊的存在,可以使中招之人陷入短暂的休克昏迷之中。”
“并进行发热症状的修改人体思想和记忆,简单来说就是,当中招的人醒来时看见的第一个人就会被认为是自己心仪之人,并陷入自我的肯定世界里,无法听进任何解释。”
“也就是,成为第一个见到的人的狂热追求者。”
还在昏迷的文森禾霎时间脸色精彩极了,但苦于还要伪装,只是动了下睫毛,不动声色的拧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开来。
季秋瑾有点不太明白那只蝎子进化的方向,不致死不致残,啊,准确来说确实致死了,社死,以及真正思想的死亡。
但季秋瑾还是不太理解这种进化方向,有些太过潦草敷衍了,就像只是为了推动轨道而已。
如同季秋瑾还在原世界时,身边的同学为了消磨枯燥的时光,偶尔会看一些小说来消遣。
季秋瑾有幸看过,让所有人观后感都统一的是,在虐妻,带球跑文里,法律形同虚设,就连一系列误会情节都是为了后面的剧情服务。
“你不需要太过狂热,虽说似蛊,却比蛊低级多了,你只需要让身边人能看出来你在追求既可。”
季秋瑾想起了他以前向同学借来观摩的书,好像当时有个最为大热的词叫做恋爱脑来着。
而里面的主人公就是,为爱逃课,甚至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又或者是保送的机会,只为了能多在对方身边停留。
在进行了一系列的羞辱过后,依然深爱着,在解除误会过后美美和好。
其中甚至有为对方挡下伤害,结果被忽视,甚至有可能差点危机到生命。
按照原本那团气来说,中招之人就该是这样的,不过那团气却有些低级,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消散。
以及按季秋瑾对文森禾的观察来说,哪怕文森禾完全中招,也不会是这样,而是比较含蓄内敛,并不会这样。
“琳桑,你会抛弃这个队伍吗?”
那边的队长和那名女性的聊天由那名队长强硬的转移了话题,那名队长语气有些轻佻,可神色却认真的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食物上。
“当然不会,我一直都会跟随着队长的。”
邬琳桑毫不犹豫的回答,回答完后微微皱眉思考了会儿。
“如果有天我真的抛弃了队伍,那我一定是被迫的,你知道的队长………”
邬琳桑轻快的说着假设的情况,到最后一句时却故意没有说出来,严肃的看向队长的眼睛。
“也是,我只是觉得多了一个人,怕你们会有不满,所以问一下。”
那名队长听到邬琳桑的保证神色不明的沉默了会儿后才给出转到这个生硬话题的解释。
说完就自顾自的拿着食物来到文森禾身旁,仔细的先看了会儿文森禾的脸,再是文森禾的身体。
轻轻的嗤笑了声,慢幅度的摇了摇头,拿起勺子舀起黏糊的食物,在盘子里剐蹭了几下。
“算了,还是等你醒来再喂。”
把勺子放回盘子里,发出声响,说罢就盘腿坐下。
“可以醒了,后面的就看你随意发挥了。”
话音落下几秒过后,发热了一晚上的文森禾微微的颤了几下睫毛,接着是剧烈的颤动,眼皮底下的瞳孔转了几圈,睁开眼睛。
刚睁开的眼睛接触到光线,刺得眼角滴下了几滴眼泪,闭上眼缓了几秒后才再次睁开,抬手搭在眼睛上面,眼底迷茫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巡视了一圈。
“你醒了…”
那名队长起身,单膝跪着,为文森禾挡了下视线,声音放低,恐怕惊扰到他。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