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瑾把邪修的事撇到一边,那都是后话了,目前他得先解决这两位。
“好,接下来是要我按着你走吗?还是只要不太明显就都随我?”
文森禾一口应下,想到了什么后又有些犹豫的询问。
“你有想做的?”
季秋瑾看着文森禾面上的纠结,以及一丝不忍,和不满,来了些兴趣。
“嗯,那个队长不是个好队长,这个队伍也不是一个合格的队伍。”
文森禾在季秋瑾面前有着莫名的信任,故而无所忌的说出来。
“只要你有合格的理由都可以去做,今晚就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会告诉你该如何面对那名队长。”
季秋瑾估摸着寒冰疗花再怎么偷懒拖时间,最迟明天一早就能分析出来那团东西了。
“对了,不要与那名女性太近,也不要想着拉近关系,把重心放在那名队长身上,其他的不要管就是最正确最优的做法。”
一想到那名女性季秋瑾就有些纠结,最终决定还是一劳永逸。
以及,如果他没观察错的话,那名女性看文森禾,又或者说看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淡漠,更为准确的说是不屑。
在不屑什么呢?季秋瑾一时没有头绪,看来他窥探的时间得提上日程了。
“好,晚安,季……”
文森禾在听到季秋瑾体贴入微的安排好接下来的事宜时,一丝沉重感都没有,一身轻,有人兜底的感觉是很好。
只不过在进行友好的道晚安时犯了难,第一次相见,叫名字有些太过亲近,连命带姓的叫有些生硬。
“…晚安季…先生,晚安,先生。”
不过瞬息时间文森禾选了最为绅士的回复季秋瑾,说出口的瞬间有一股浑然天成。
是最为贴切的称呼,称呼与面前这人似乎焊在了一起,相配度之高,令人觉得似乎天生就是为了面前的人搭配出来的。
“晚安,森禾先生,一切有我,不必担忧。”
季秋瑾听到文森禾的称呼,罕见的勾起了一抹微笑,心情愉悦,对面前的文森禾更为关注了些。
因为心情愉悦,季秋瑾不吝啬一个于他无关轻重的承诺。
“是,先生,期待明天与你的相见。”
文森禾被面前季秋瑾软了好几度的态度晃了下神,觉得眼前的季秋瑾有着一股生命之母的感觉,慈祥,温柔又强大。
“明天见。”
季秋瑾与文森禾互道晚安过后就顺着来时的方法把文森禾又塞回了他的身体里,在另一旁寻个方向闭眼打坐休息了。
“队长,早啊,他今天退烧了吗?要是没退的话我来照顾他吧,队长你照顾了一晚也该休息了。”
天光未亮,五人小队陆陆续续的起床了,依旧是被忽视的小透明抢先整理床铺,并收回帐篷。
那名唯一的女性看到还未醒来的文森禾有些担忧的查看,自觉的关心着队长。
“不了,谢谢你的心意。”
那名队长面对那名女性的关心眼神不自觉的有些躲闪,始终没看对方的眼睛,面色隐隐有些难看。
“好的队长,你也要多注意自己啊,队长你要是出了事我们会担心的。”
那名女性没看见那名队长的神色,把自己的一份食物分了些递给队长。
“队长,你不嫌弃我的吧?”
那名女性递给队长食物时放低放软了声音说着,难得的面上透露出了些许破碎的神色,与她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性格有些许冲突,却又恰当。
“不……不会的。”
那名队长放在身旁的手蜷了蜷,最终伸手接过对方分出来的食物,肯定了两次,第一次语气有些轻,似乎自己也察觉到了,接而肯定了第二次。
“我知道的,队长是最好的。”
那名女性听到队长给出肯定的回答后,看着队长扬起嘴角微笑,眼睛弯弯,整个人似乎都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