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奇怪,这种表面闷葫芦的其实都闷骚的不行】
【不是姐妹,你可要把持住可别那么轻易和他和好】
周浅被她的话笑到,默默回复【我没打算和他和好】
【那人家有打算啊】
【他那算盘打的可响了】
周浅给她发了两个“安啦安啦”的表情包。
就这么来回接送上下班三周,岑霖到了复查的日子。
江雨婷看了看报告,“你这恢复的很快啊,快说是不是有我们伟大的周医生在推波助澜。”
“周医生功不可没。”
江雨婷一副磕到了的模样,“没事,岑大帅哥律师同样也功不可没。”
“他功在哪里了?”周浅看着报告单,眼都没抬一下。
“这几周感觉周医生吃的很好啊。”
这句话其本身没什么特殊含义,就字面的大白话,可她们科室老师爱用“吃”这个词来特指某件事情,久而久之“吃”这个字眼在周浅这里也潜移默化便了味道。
特别是从同事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
她卷起报告单,毫不留情给江雨婷脑袋来了一下。
但是软软的纸卷根本没什么力道,她的一句,“想什么呢你”,更是惹的江雨婷在工位爆笑。
她举手投降,刚想解释,嘴角又翘了上去,苹果肌根本无法保持扁平。
“我说浅浅你是不是想歪了,你没发现你最近面色红润了不少吗?平时上班吃完这餐赶不上下餐,偶尔怕迟到跳过早餐的。这两周岑帅哥没少带你出去吃美食吧。”
江雨婷笑就算了,就连岑霖也在偷笑,周浅有些崩不住,她将车钥匙扔到桌面,“我还有事先走了。”
在医院门口打车间隙,岑霖追了出来,“江医生说刚恢复好这一周尽量还是别开车”,他将要是塞回她手心,“可能这一周还是要麻烦周医生了。”
“最后一周。”她放话。
岑霖上车后,本以为那闹剧已经过去了,谁知他犯贱似的旧事重提,“周医生晚上想吃什么?”
周浅刚挂D档,要踩油门,血气又上来了,“下车你自己今天打车回家。”
回应她的是安全扣扣上的声音,“油焖大虾怎么样?”
—
岑霖康复的同时开庭的日子也在不疾不徐得跟上来。
她上次说的一周接送还有两天结束,而开庭正好是结束接送的后一天。
周浅给了个友情价,开庭那天也由她接送。
毕竟那一天两人目的地想通,加之她尚未提车,说是友情价其实是蹭个顺丰车。
这天周浅照常出门要去接岑霖上班,途中她却接到了岑霖的电话,“来莱曼酒店接我,我不在家里。”
疑惑跃上心头,不过周浅没有发文,只是默默修改导航,“我现在调头你等一下。”
在酒店前台做登记时,工作人员给她递来一个钱包夹。
“这个是昨天晚上岑先生在我们这边登记时落下的,您带上去一并给他吧。”
鳄鱼皮制的钱包,在大堂灯光的亮照下表面流淌着五彩斑斓的黑。
周浅拿好钱包道谢,转身时撞上了排在她身后等待办理入住的人。
还好除了钱包掉在地上,那人手上开封过的咖啡完好无损。
钱包大开,里面的证件露出片角。
卡很多周浅直接抵着边缘给塞回去,这一下反而将最下方的照片推了出来。
很眼熟的大头贴,花边已经被磨的分层起毛边,没了刚拍下来时的流畅感。
照片也模糊的不行。
她大学时期不小心丢失怎么都没有找回来的照片,他的那份竟还好好留存着。
然而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四张照片,三张是两人合影的大头贴,而剩下的那一张,是初中时期的她。
当时要上荣誉榜时外婆特地带她去拍的。
十三四岁的小女孩顶着一层厚刘海,眼神却没有那个年龄该有的童真,很冰冷又称得上是可爱的一寸照。
两人在那个时候完全是平行的两条直线。
他哪里来的这张照片。
带着疑问她到了他的房间,刚带上门,她就举起手中的一寸照。
“这照片你哪里来的?”
“轻点捏,我就这一张。”
“你不回答我,那这照片我就没收了。”
他一靠近她就往后退,直到脊背贴上门板,周浅毫不犹豫将照片塞入自己的口袋。
“那我们车上说,不然说完再走我就要迟到了,浅浅。”
早高峰一如既往的堵车,两人却根本没有因为这份拥堵而烦恼。
毕竟路程较短而岑霖要坦白的事情有很多。
“我没转到晋县读书前,年都是在京北过的。奶奶每逢过年就会来京北陪我。”
“过年那几天永远是一整年中我最期待的日子。不用去上枯燥无味的补习班以及被强制提升技能的培训班,只要陪奶奶散步遛弯。”
“奶奶会和我说起晋县的好多好多事,那些事是我在京北完全接触不到的。”
“当然不单单是事情,她还会提到有意思的人,其中最多的那个就是你。”
“说你很懂事勇敢,也很漂亮。”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很向往晋县,想去看看那边的花草,烧饭时烟囱冒出的白烟,比京北亮上许多的月亮。以及想见见你。”
“在奶奶提起你的第三年,我还是没忍住,询问奶奶你究竟长什么样,那一年我高一。”
“高二过年那会儿,奶奶来了京北,除了给我带她在晋县腌制的菜品和年糕外。还带来了你的一寸照,说那是你初中毕业时候在她店里留下的。”
“高三转学,刚过来那天,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浅浅,在我们还没认识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这一点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