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合上笔记本电脑,用手机搜索着附近的餐厅,满足了精神食粮,饱腹的食粮自然也不能落下。
桌面被人叩响,她抬眸,岑霖那张笑得如沐春风又人畜无害的脸撞进她的视线,是光线的原因吗?她总觉得岑霖今天的脸色泛着点病态的白。
这模样一看就没安好心,他身边同行的那抱着资料的女孩面相比他和善多了,看着就好亲近。
“我刚谈完案子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这位是?”那女孩发出疑问。
周浅从位置上站起身,“你好,我是岑律的委托人。”
“哦哦,我也是,岑律师真的很专业!”因为方才洽谈的顺利,委托人笑脸盈盈,"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今天麻烦岑律师了,对了要是你有什么不舒服......"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岑霖打断,“嗯,路上小心。”
“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先走了,就不打扰岑律工作了。”
周浅将电脑装入电脑包,刚拉上拉链整个包就被岑霖顺势提走,“我下班了,没想到你选的图书馆刚好就在我律所附近好巧。”
“呵呵,是很巧。”周浅直接将这个图书馆列入黑名单,即使它有巨大的玻璃窗,单独的沉浸式学习窗口以及公共阅读办公区,转角就是咖啡厅,休息区域甚至还有按摩椅她也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你那个案子过两天应该就会收到法庭传票了,有些开庭前的文件要再和你梳理一遍。”
“没记错的话,岑律你已经下班了吧?这样占用你的下班时间我个人觉得不太恰当。”
“没事,我甘之如饴。”
他简直...柴米油盐不进。
餐厅是岑霖挑选的,离图书馆不算远,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我不饿你自己点吧,上菜前我们应该能将开庭的文件对好,该提供的资料和事情详情过程我在第一次和你谈论的时候已经全盘告知,就不需要再事无巨细地说一遍了,毕竟岑律说过我这个案子好解决。”
岑霖一边点头,一边将她喜欢的菜品加入购物车,“但在图书馆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你在挑餐厅,我们浅浅还是那么不会撒谎。”
“我走了。”
手臂被人越过桌面拉住,“吃了饭再走吧,我已经下单了。”
“放开我。”
她甚至没有太过挣扎,轻轻一甩就抽离了,而无法忽视的是男人沙哑的闷哼声以及鬓角和额头冒出的细汗。
学医多年,这模样周浅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可她还是在一瞬间责怪自己愚钝,图书馆脸色都那么苍白了自己却没有看出来。
“你肩关节是不是脱臼了?”
“没事,饿了吧,我们先吃饭。”
“我看你最需要治疗的是你的脑子,吃饭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周浅气不打一处来,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气自己又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牵动情绪。
和服务员说明情况后,周浅借用了她们家店的母婴室。
“把衣服脱掉,我先给你复位,然后去医院拍X光。”
外套是好脱的只是里面的白衬衫他左手解了半天也才解开一半。
“我来吧。”
周浅俯身靠向他,栗色的卷曲长发刮过裸露在外的肌肤又丝丝缕缕地贴上来,酥麻感成片炸开。
可比这些感知先一步来的,是她身上的香味,家里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尤为明显。
他最常用的牌子和味道。
岑霖仰头不动声色的换气。
“这只手抬一下。”她小心地帮他把衣服褪下。
阔别的这些年男人的棱角更为清晰,身材也更为成熟,曲线刻痕明显,人鱼线直直没入底裤。
人体工学和建模她看过太多,但岑霖这款和建模有的一比,在她的患者里是少见款。
“周医生要评价一下我的锻炼成果吗?医生的建议和锐平是最应采纳的。”
周浅将注意力放回他的肩膀,指腹触上去,对于他的问题不冷不淡地吐出三个字,“很一般。”
“那我再努力努力,”
“这里疼不疼?”她试探性质的问问,得到回答后从指腹到手指再到整个手掌完全贴上他的肌肤。
手掌在线条流畅的肌肉上拍打,“这里呢?”
“有一点。”
“放松,别紧张。”
周浅能感觉到他僵着臂膀,手按压着肩膀受伤的部位,企图说话转移岑霖的注意力,可渐渐的她发现不对劲,他越来越僵硬了是这么回事?
“你还好吗?”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
“抱歉,你靠得太近了......”
周浅关切的眼神一下子变成死鱼眼,“疼就受着吧你。”
话音刚落只听见咯啦一声,“好了。”她动作飞快地将餐厅提供的棉布条首位打结给他套上。
“周医生,我衣服还没穿。”
帮岑霖穿好衣服周浅推开母婴室的房门,手作扇子在脸旁扇风,果然就是因为母婴室太小空气密闭不循环的,不然她怎么会脸颊发烫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