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是啊，所以你还要继续选我吗？”

孟潇：“当然选啊，我最爱跳火坑了，就是那个什么鬼娘实惨哦~”

将四颗珍珠交给教师评估，成功反杀拿下第一，江寒事了拂衣去，无事一身轻。鱼群对江寒的解释无话可说，今后鬼魉在族群里会更不好过。

至于第二是谁，不重要了，不过大概率是有一块石头外加一颗珍珠的王储。

“算了算了，不讲他。”孟潇嫌弃摆摆手，本来她也就看不起鬼魉，“不错嘛你挺厉害的甜心，爱你爱你么么哒~”

她说着，跳起来给江寒比心。

“好了。”江寒无奈笑着推开她，“你也不错，别肉麻我了。”

“嘻嘻，就肉麻你。”

教师对鬼魉的态度变得复杂起来，他凭借着毋庸置疑的实力安顿好鱼群，表示这次的倒一不会作为口粮出现在大家的腹中，厮杀中死掉的几个淘汰者足够美餐一顿了。

粉碎的玉石和珍珠石头一起消散到海流之中。

一些阴鲛对这种结果还是不满，怅然，心情复杂的遗憾离场，受伤的自行找可用的草药了。

广袤的海草场上，只剩下漂浮在空中交谈的江孟、抱鱼尾委屈的鬼魉，还有王储一行四鱼。

见拿下首杀的江寒不肯过去，教师对可以在水中呼吸的人类有所改观，对先前的说辞信了三分，怎么说这个人是来认祖归宗的血脉淡到不能再淡的后辈，有阴鲛至高无上的血统，能赢也是基因优秀吧？

而且还是雌雌。

教师破天荒带领四人游到江寒身边，履行职责讲起第二轮考核的规则。

“依旧第一条：考核期间可以厮杀。”

“第二条，进入沉船，集齐一套散落的纸，用岸上的用语就是‘卡牌’，带出来的一组就算通过最终考验，没完整带出来也不算通关，只能和刚刚的失败者一样算作通过成年礼。”

“哦呦，成人礼还挺别致。”孟潇讥笑道，“我们岸上都是吃小蛋糕，你们玩同类相残，不过这第二关听起来没什么难度吗？找个卡牌也太简单了。”

教师手背在身后，听到孟潇的语气竟是没恼火，而是摇摇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船是百年前沉到这里的，死了很多人类，碰到这种上天赐予的食物，我们都会进去搜刮一番。百年前刚沉的时候我进去过，带出了十七具尸体，但和我一起去一个的疯了，听说他在里面碰到了一个穿着花裙子的雌雌，触碰到她的时候听见了人类举行聚会的欢笑声，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死里逃生，出来后就疯掉了，嘴里一直说着什么‘你骗我’。”

“还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

“他祝敌国君王死而不朽，还祝一个叛徒长命百岁。”

死而不朽，长命百岁？

江寒一愣，那个君王会不会是海颜，叛徒是不是鬼泽？她被石头撞晕的时候听到过相似度极高的话：

我祝海颜死而不朽，鬼泽长命百岁。

心底掠过一丝冰凉。

想去追问君王叛徒是谁，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鬼魉说“鬼泽”的名字是个禁忌，说不定没有骗她。要是激怒了教师就不好办了。

江寒咽了咽唾沫：“然后呢？”

“然后他被宣判死刑，死不瞑目的眼进了我的肚子里。”教师说着深吸一气，带着一丝柔情说出了血腥的话，“我不会让他的眼睛到别人肚子里的。”

体形魁梧的教师抱臂看向小丫头片子江寒：“你肯定要问我为什么，我不和你们人类一样拐弯抹角，想问直说，我不会吝啬几句话。”

“......”嗯，好吧，确实好奇。

江寒：“为什么？”

“眼睛是透析一切的媒介，是表达心情的途径。眼睛是我们最为神圣的东西，承载一条鱼的所有感情。我爱他，自然不会让他的感情被其他族人玷污。”

以为是案情，没想到是恋情。江寒不算雷同性恋，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族群里，这是正常现象，况且这些鱼还能一会儿男一会儿女的：“哦。”

教师继续道，说着说着眼中染上愤慨：“他在当年是最优秀的族人，毋庸置疑的未来的王，最可能分化成雌雌的鱼。”

“我不相信他会说出那种离经叛道的话，他一定是被这艘船里的东西影响了！被那个雌雌的怨灵俯身了！他带出了七十多具尸体，怨灵不满了，想害他才故意控制他说出这种话！”

教师的鱼鳃中哼哧哼哧喷出一大串气泡，勉强平复后继续道：“之后每十年考核进入这艘船的都失踪了。”

“喂喂喂！”孟潇听得无语，“故作玄虚吓谁啊？照你的说法进去必死啊？你们的宝贝王储还在这呢，规则让他送死你们就送啊？”

教师冷笑：“信不信由你们，考核一旦开始不能退出，如果他连活都活不下来，更别提分化成雌雌了。王储的价值就是在高压下分化成王，做不到，他就没有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