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文化差异。
这么多雄鱼厮杀只为分化成雌鱼,地位确实会高。
巨大的变故引起不安,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教师身上腾起熊熊杀气,逼近江寒:“说!你做了什么手脚。”
手脚?
江寒心中冷哼,面上挂着友善的笑,双手一摊:“入乡随俗,我非常尊重贵族的规则,不会作弊。”
“你们可以生成不同的物品代表价值,是因为你们认为这个人会产生这样的价值。你们认为翡翠会产生,翡翠就来了。”
“而有更多的人,认可一句话。”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石可攻玉,亦可碎玉。”
“石头可以雕磨玉,也可以粉碎玉石,我可以彰显你们的价值,但我不在了,你们就毫无价值。石玉相比,石头碎了,玉石自然也逃不过。”
“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说过,也不信,但我不需要你们相信。相信赞同我的话的人比比皆是,远超达成实体化要求的程度。”
江寒的话很平和,却听得年轻的阴鲛心被什么东西闷住了。
“笨死了!一群九漏鱼!”见鱼群更加疑惑,仇视二人,孟潇忍不住指着他们骂道,“物以稀为贵是普遍认同的观念,就像你们对雌鱼的尊敬,那为什么在这场游戏里数量最少的反而是你们最瞧不起的石头呢?难道不奇怪吗?”
“只能说明规则里有一个你们不知道的隐藏条件,这个条件足以让石头成为炙手可热的货物。”
“那就是,它可以颗、秒、全、场!”
“干飞你们!”
没想到孟潇可以跟上自己的思路,江寒对大小姐终于满意一点了,看向她的眼神也带上了认可,而非冷漠。
如果说江寒的话如水一样温和,孟潇的话就是炸药,被人类诋毁笨戳中了痛处一样,鱼群又炸锅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咒骂。
老师还没想明白,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出现一声不满的尖叫。
“凭什么你们的翡翠不会碎!还说不是做手脚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江寒,然而江寒手中只有碎石头,他们很快意识到江寒的翡翠跑王储手中了,纷纷让开把王储暴露在大众的眼光下。
成了特例,王储显得有些不自然,他架起姿态冷哼一声,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就是!他的翡翠为什么没碎?!”
“不公平!”
“是啊,解释啊!”
面对起哄,江寒笑了笑,没有冲他们答疑解惑,而是看向哑然的教师:“你教出了一个很优秀的学生。可惜你和他们都认为他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
“我建议给他的幻术成绩,打满分。”
话音刚落,王子手中的翡翠变成了普通的石块,不可一世的脸出现了裂痕。
江寒:“好好想想,我在你们心中,怎么可能会是绝世翡翠呢?”
话很轻,还是被对声音敏感的阴鲛们听了去,他们看向鬼魉的眼神充满仇恨。
“我、我不是、我没有......”
“叛徒”“废物”“偏袒外来者”,所有不好的用词顷刻全部投掷而来,鬼魉慌了神,手忙脚乱解释,却发现自己好像洗不清了。
他向江寒露出求助的眼神,江寒客气一笑,做了个“请”。
对,没错,他是利用幻术把江寒的石头变成翡翠了,可他这么做,只是想,想要......
江寒以获胜者的姿态全身而退,没有指责,没有质疑,三言两语清空仇恨值。
“诶,你不是挺向着这个小兄弟的吗?他帮你做局你不帮他说两句啊?”孟潇拱了拱江寒,搞得好像江寒背信弃义了一样。
“嗯——也不是任何时候都要帮吧?”江寒故作深奥,余光瞄向成为众矢之的鬼魉,“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
深知丛林法则,还要包装出一个翡翠害她,总得让这个小心机鬼吃点苦头。他不杀人,不代表不会引火到别人身上。
孟潇:“选你就是跳火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