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刚起床,王夏夏就郑重警告她,客人来之前,走之前,她哪也不许去。
她起身,从床头的白色柜子里翻出练拳击时的护腕,轻柔地套在手腕上,盖住鲜红的伤口,但毛边依旧钩住了鱼鳞,刺得伤口一痛,跟拔了甲周倒刺一样。
得找时间去楼下的冤种医院看看了。江寒无奈叹气。
但伤是从梦实带出来的,被白衣人的鞭子钩出来的。
万一,鱼鳞伤是鞭子带来的附加效果……
不是现实能出现的东西……
江寒一哆嗦,算了,伤口严重化之前还是不去医院了,说不定过段时间自己就好了。
别让大老黑还没被抓进研究所,自己先被抓进去了。
“叮咚!”
电子门铃非常有礼貌的响起。
紧接着,是王夏夏放锅铲,对江心恨铁不成钢的威胁,以及急匆匆开门的声音。
“哎呀,来这么早,吃早饭了没呀。”
“吃过了奶奶。”
江寒竖起耳朵,听第二轮因果中,表侄子表侄媳妇在干什么,不等王夏夏叫,她就很自觉从屋里出来了。
一身灰T恤的表侄子分外眼尖,江寒刚从屋里出来就逮到了她。
“姑,好久不见,你怎么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了。”说完,是两声傻笑。
!
江寒登时火冒三丈,碍于表侄媳妇在,不得不维持矜持,和得体的笑。
哪怕因果再转一轮有对象的调教,这表侄子嘴里仍旧憋不出人话!尤其还是天下第一大直男!听听,这礼貌吗?!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她僵笑道:“你才大小眼。”
表侄子:“我本来就是大小眼,现在你也大小眼。”
“……”呵呵。
江寒心道,你哪只眼见我大小眼了!
“怎么说话呢小直。”侄媳妇见氛围不对,曲起套着蓝色冰丝袖的胳膊轴,捅了捅自家对象。
莞尔一笑,向江寒问好:“这就是小姑姑吧?小姑姑好,早就听你貌似天仙,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一旁的江心吹胡瞪眼,刚要发飙就被王夏夏狠厉目光瞪了回去。
侄媳妇穿着一身黑色旗袍,把皮质青绿手提包放在茶几上,又哄江心道:“这是小小姑姑吧?听奶奶说你舞蹈学得厉害,我寻思着应当仪态优美,身材绝佳。”
“看来,还是我的想象力太匮乏了,这仪态只应天上有啊。”
一句话,把江心钓成了翘嘴儿。
“……”看着江心四仰八叉跟大爷一样的坐姿,江寒暗暗喟叹:确实只应天上有了。
“蜜蜜,教教侄媳妇下围棋呗。”
王夏夏:“她对围棋很感兴趣。但一直没机会接触。”
“噢,我去拿棋盘。”江寒说着回卧室翻箱倒柜。
虽然现在很急,但总不能客人一来就说自己有事要走,江寒掰了掰指头,瞄了门口一眼。
总得有个交代,否则抽不了身。
等下个一两盘,就借口家教溜出去,江寒计划。
同初学者,差不多十分钟就能结束一盘,不至于跟师父下,一坐俩钟头,江寒自我安慰到。
这样既不算自己没礼貌,没认真待客,也能赶紧抽身找老板张了。
尤其是趁林科上班,不干扰自己的时候,赶紧找老板张。
谢天谢地!二位来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