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刚结束暑期,海都的天气已经不是那么燥热。
夏桐舟躺在床上,行李堆在地毯上乱七八糟。
她给自己和花洄光腾出了七天的假期,好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这个月,她去了一趟极昼传媒,甚至还见到了刘季。听工作人员说,刘季整整一年没有进组了。《我家那俩娃子》在社媒上关于他的路透,极大地影响了他本身的商业价值,直接导致的就是资源断崖式骤减。
那是他自作自受,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白溯还是和以往一样随性,他的白毛颜色掉了染,染了掉。
现在夏桐舟是极昼最大的金主爸爸,就算白溯本人对夏桐舟再不满,也不敢随意发作。
夏桐舟这个月要处理的就是极昼传媒未来的发展问题。
好在,有花洄光在,一切都很顺利。
夏桐舟就找了个借口给花洄光放了假。
花洄光作为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对夏桐舟的行为感到非常意外。她开心地在总裁办公室踱步来踱步去,然后问夏桐舟:“夏总,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这个突如其来的假期。”
夏桐舟说那就跟我一起去影洲玩吧。
影洲是她一直想去的地方。以前魏靖迟提到过这个地方,著名的避暑圣地,也是魏父的祖籍地。她通过网络搜索到了这里的一些古建筑和游贯于其间的小河,雕梁画栋,山清水秀,历史底蕴极深。
收拾出了一条丝绒黑裙,夏桐舟正在思考要不要带上时,手机却忽然开始振动起来。
夏桐舟从床上起来,接通了电话,才发现是视频聊天。
魏靖迟的腰间只环着一条浴巾,就这么出现在了视频画面中。
“在干什么?”魏靖迟问。
夏桐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来一个手机支架,将手机端端正正地支在面前。
她提起裙子,“哦…我在收拾东西。”
“要去哪里?”魏靖迟带着手机坐回床上,可能是动作太大,浴巾整个从腰间脱落了下来。
夏桐舟本来没有注意到,余光只是随意扫了一下手机,立马瞪大了眼睛。
魏靖迟无所谓,索性把浴巾扔在地毯上。
“你穿点衣服啊!”夏桐舟捂住摄像头。
“哦。”魏靖迟这才磨磨蹭蹭地捞来睡衣,披在身上。
“回答我的问题。”
夏桐舟如实回答:“我要和助理去影洲旅游,放松一下。”
“影洲?去几天。”
“七八天吧,看情况,如果有什么很吸引我们的地方我不介意多留几天。”
“特助,男生女生?”魏靖迟又慢悠悠地开始系睡衣扣子。
“是女生啦。”夏桐舟摆弄着衣服,一件件地叠整齐往行李箱里放,“你说这件裙子我要不要带上啊。”
她站起来,将裙子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跟影洲的风景,搭不搭?”
魏靖迟厚着脸皮说:“嗯…不知道,你现在试一下给我看。”
夏桐舟摇头:“我才不给你展示呢。”
“好吧,”魏靖迟手掌支着下巴,似是懊恼,“还以为你要给我展示呢,原来是我多想了,你没这个意思啊。”
像一个委屈的小狼,夏桐舟听了他这话,心里头难得软了下来。
“行行行,我给你试。”女人叹了口气,“我给你试。”
魏靖迟的肢体动作放松了下来,他轻声道了句:“那太好了。”
男人情绪价值拉满了,夏桐舟没有不给他展示的理由,她伸长了手准备关了摄像头。
魏靖迟立刻制止她:“诶诶诶,要关摄影头吗?”
夏桐舟反问:“不然呢?”
“哦,好吧。”魏靖迟的嘴角扬了扬,这是他给自己安慰的笑。
……
摄影头再次开启时,夏桐舟已经穿好了丝绒黑裙,站在镜头前,慢慢转着圈。
“还好吧?”
魏靖迟的嘴角再次不自主地扬起,“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