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迟把邹稚鸣扔出去后,他发现夏桐舟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在哭。
“你是为他的离开哭吗?”魏靖迟很不想问这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夏桐舟没说话。
“我们分开的时候,你哭了吗?”魏靖迟说。
夏桐舟仍然是没有说话。
魏靖迟知道邹稚鸣与她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教会了她很多很多,几乎是他的毕生所学,融会贯通在了这半年里,相当于老师的人啊。夏桐舟天生是感性的人,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只是须臾之后。
“你好像很在意我对其他异性的感情。”夏桐舟转身向魏靖迟走近了。
男人微微倾身顺势便扣住了她的腰。
“嗯,就是很在意。”
夏桐舟抬眼问他:“你哪来的立场在意呢?”
魏靖迟笑了,“你又哪有立场管我在意什么?”
他低头就要吻,却被夏桐舟避开了。
“别在这里,有休息的房间。”
魏靖迟轻吸了一口气,冒了一句:“没想到你为了迎接我这个炮|友,床都准备好了。”
“好像你办公室没床一样。”话音刚落,夏桐舟只觉一瞬间失去了重心,回神过来已被他打横抱起,本能使她搂住了魏靖迟的脖子。
“你为了避着我,可从来没去过我办公室。”魏靖迟毫无保留地揭露了这个事实,夏桐舟还是望桐舟的时候,对魏靖迟平时怎么工作怎么运营管理枳耀传媒,根本不上心。
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许是被人打理过,虽然许久未有人使用,但也井井有条,床铺都是干净的。
魏靖迟固执地与她十指相扣,轻声说:“你跟我做炮|友,是释放压力还是单纯想让我心里难受?”
夏桐舟愣住了,这话像是忽然戛然而止的插曲,使得室内的氛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的唇微微张合,放着没被桎梏的手去解上衣扣子。
“别解了,”魏靖迟冷喝道,几乎是立刻,他垂了头,闭上眼睛。诚恳地道了一声:“对不起。”
“我没打算和你做,我就是…我就是……”
男人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我就是想吻一下你。”
﹉﹉﹉﹉﹉
离开加拿大的那天,魏靖迟带着公建的人一起来送团队离开。夏桐舟个人的航班要晚些,机场只剩了她和魏靖迟。
魏靖迟非要和她在机场的餐馆吃个饭。
“你不回英国吗?”夏桐舟问他。
“我在这边有事情,”魏靖迟随意地把玩无名指上的戒指,“还要待一段时间。”
这个动作看似不经意,却立刻吸引了夏桐舟的目光。不看不知道,只是一眼过去,女人无语了。
这个被她丢了一次的婚戒,有那么好带吗?
“回国的时候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和我打电话。平时多喝热水多吃点饭,身体好好养起来。”魏靖迟也开始絮絮叨叨,“明年我会回国一趟,到时候再见面。嗯……对不起。”
夏桐舟本来不是很在意他的叮嘱,听到这声“对不起”,本来舀汤品的手顿住了。
她喉咙里滚了滚,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一提到养身体,她就能无端联想到那个离去的孩子。
魏靖迟对那个孩子的离开一直很愧疚,她能感觉得到。好像怎么弥补,这个男人都觉得不太够。每次在床上服务完夏桐舟后,他都会贪恋地贴一会儿她的小腹,好像这样就能感受到孩子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以及他们的曾经。
夏桐舟已经无所谓了。
“你这个炮|友,服务的时间跨度也太久了吧,”夏桐舟呼了口气,“算了,我年底也要进组,刚好抵消了空窗期。”
“离开前我也给你一句话吧——不要因为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困扰自己。有些事情我已经不在乎了。”
魏靖迟了然了。
在登机口,他们没有热情地挥手告别,也没有互道再见。只是最简单的相视一笑,就让魏靖迟这一整天都愉悦不已。
没事,只要她还愿意跟自己说话,那一切付出都不算晚。
在航站楼的落地窗前,瞧着夏桐舟坐着的那趟飞机飞入晴空,随后另一架客机在机场准时落下。
他还要在加拿大这边留一段时间,收集关于魏鸠的事情。
邱渡在英国找到白人导演商量完合作的事情后也姗姗来迟到了加拿大。
落地加拿大的时间是魏靖迟规定的,刚好送走夏桐舟,顺带给他接机。
自己受到了这样的待遇,邱渡表示非常无语,但魏靖迟现在显然是一位已经坠入情海的潜水男子,只能拍拍手就当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