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赤也。发什么愣,走了。”
丸井的球服外套拉链严丝合缝,此时正站在网球部门口,看着站在球场中央向上仰望的少年。
穿着球服的人对着部活室的二楼盯梢,仿佛要在那盯出个活人来一般。
“哦哦。”
切原被召回神,他背着球包向球场外跑去,此时穿着芥子色球服姿态各异的少年齐齐站在网球部门前,他们同时目视着向这奔来的少年。
丸井嚼着口香糖,看向切原,莫名想到了去年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切原就这样,一往无前的跑过所有人,目标明确的跳上了校碑的位置。丸井垂眸笑,他在切原跑过来时揽住他的脖颈,将人揽向怀里。
“欸,你今天怎么不嚷嚷着要你部长过来了。”
切原被他问的一愣,随后别开脸,有些恹恹不乐道:“你管我。”
丸井哈哈大笑,他向下压切原后颈,把这人扯得和自己同比高后用另一只手乱揉着切原的卷发。切原郁闷的躲避他的手。
他们一行人踏上了前往东京的大巴车。
关东大赛,在今天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此时,金井综合病院。
幸村迟疑的把脚往地上踩,熟悉的落地感通过脚底传来。他心甚安的将两只脚都踩在了地面,脚尖点地,幸村好心情的转了个圈。
“看样子这轮的新药是不错。”
泣堇摸着下巴,幸村也弯眼笑,“我也感觉。就是注射的时候有点疼。”
“那外国佬竟然真的有点东西。”泣堇满意的捧着幸村的脸端详他,他细细看幸村的脸,前几天因为过敏排斥的浮红此时在脸上看不见一点痕迹,泣堇更加满意,“一会儿血检完后才可以跑出去,你避着点高桥医生往外跑,不然他总过来和我打小报告,我还得替你掩护。”
泣堇嘴里的外国佬是从国外请来的专研神经科的教授级人物。
泣堇往幸村戴健康手环,他嘱咐道,“新药还处于不稳定期,手环实时监测你的呼吸状况,会传导到我手机上面。”泣堇又开始往幸村常用手指节的位置绑绷带,“你干什么?”幸村想缩回手,泣堇拉着他的手,“防备你兴致突来跑去打网球。”
幸村有些难受的活动手指,“这样看着我像是…呃,有什么很严重的病一样。”
绷带只缠住他关节的位置,右手直愣愣的悬在半空,泣堇缠的不是很严实,手指能用但不太灵活,主打一个提醒作用。
幸村企图用眼神唤回泣堇的良知,穿着黑白简条纹的男人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自觉点,小乖。”
“你在外面没人看着就会给自己下评估,事实证明你对自身的评估水平不太好。你再淋场雨,再蹦出点汗,这十几天苦就白吃了。”
幸村反驳:“今天不会下雨的。”
……
网球公园。
“…银华中学弃权!”
一早从神奈川出发的立海大:“……”
“那现在怎么办。”丸井蹲在观看区,嘴里嚼着口香糖,桑原在他背后以防丸井往后倒去。“但来都来了。”丸井低头查导航,“我看看从公园去一番街的距离。”
柳低头看比赛章程,“隔壁是青学和冰帝的比赛场地。”
“难怪我在这都能听到应援声,你说是冰帝那边的…”丸井摸了摸下巴思量道,“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他们部长就喜欢这种夸张应援。”
“青学?”切原觉得耳熟,切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隐约记得自己去踢馆的学校里,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谁啊,那个手冢?”
“你竟然认识啊。”丸井还在看导航,仁王看着丸井揶揄道,“你那个小迷弟,不就在冰帝吗,你不过去看看他。”
“谁啊?慈郎?”
丸井思量道,但他也只是随口提了一嘴,他更多的注意力在手上上面,他将导航放大,“我想去东京站那边,你们有要一起的吗?胡狼和我一起的对吧。”丸井抬头,眸子里亮晶晶道,“乘地铁很快的,你们要一起去吗。”
真田抱胸,人还站在这,目光已经被隔壁吸引。丸井看着他叹气,他对着仁王作口型,说真田‘恨嫁男’。仁王看懂后抿唇笑了笑,他拒绝了丸井的邀请,“我不去,我要回神奈川。”
柳也说不去。
“好!”切原从地上站起来,丸井挑眉,以为他要和自己去,没想到听见切原气势汹汹道,“那我就去看那个什么手冢的比赛吧。”
“你突然这么热切。”柳生垂眸看他,“你背着我们干什么了?”
切原嘴硬道,“我没有啊,我想去看比赛不行吗?”
最后以真田柳切原去看青学和冰帝的比赛,桑原陪丸井去千代田,柳生仁王回神奈川,将整个队伍一分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