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井综合病院,不是去这里吗。”种岛疑惑道,“我记得你是在这个医院治的病来着。”
“前辈你私生啊。”
种岛背着人走路时,耳边猝不及防的传来这么一句话,惊得种岛顿在原地连走路都险些忘记。但仅仅三秒,种岛就接受了这个说法,白发的青年洋洋得意道:“对啊,我资深私生饭来着。”
“我在暗处观察你好久了,今天终于被我逮到机会了吧,我就这要在你落魄的时候水灵灵的要拯救你于水火中。”种岛越说越激动,他甚至背着幸村在原地转了个圈,极为高兴道,“现在你有爱上我吗?”
他更像是想要说,神看见了你的痛苦,于是派我来拯救你了。
诡异的基督教徒吗,幸村垂眸笑道。
“还不太有。”
幸村说,“只感觉有点惊恐。”
听他平淡的语气,种岛重重叹气,“你明明就没有这样想嘛,这样会让我很失望。”
“我背着你,你就这样跟我走啊。”种岛又问道。
他背着幸村,明显比幸村那乌龟挪步的距离要快很多。幸村抬头,看着周遭熟悉的建筑物和绿化带,他知道,再走一段路,拐个弯,金井综合病院就要到了。
真奇怪。
幸村想道,这人竟然真的只是背他来医院。
“前辈。”
“嗯?”
“你是基督教徒吗?”幸村问道。
种岛看幸村手腕上的佛珠,他笑吟吟道,“你不会要说宗教信仰不同是没有结果的吧。”
“这倒没有。”幸村拍了拍种岛的肩膀,只是本能驱使着他做了这个动作,但种岛好像就真的懂这个含义,他蹲下将幸村放了下来。
“我不信这些。”
幸村出于本能拍了拍他的肩膀,种岛也出于本能顺从的蹲了下去,这太诡异了。幸村从他身上下来的那一刻,向后踉跄的退了三步远离种岛,少年人迟来的戒备明晃晃浮现在此时退三步的举动上面。
种岛捂着心脏,“啊,好伤心。”
“私生就不是你的粉了吗,老大。”他口嗨道。
幸村沉吟片刻,“我对基督教徒有点过敏。我接受不了弥赛□□节的,你放弃吧。”
“哈哈哈哈哈哈。”种岛开怀笑道,“好吧,神之子。快回去吧。”
幸村对他说接受不了弥赛□□节,他转口就笑着喊这人‘神之子’,口头上的亏一句都不吃。
幸村顶着他的视线,有些迟疑的向医院迈出了第一步。看着种岛没有什么额外的举动,又因为身处人群中央,幸村微微放下心,他往前走,走了没几步,蓦地回头。
没有他想象中的消失不见的场景。
种岛依旧站在医院门口,眉眼带笑的望着他,甚至在他转头时调侃道,“往前走就不能回头喔,幸村。”
他知道我的名字。
幸村心下诧异,幸村握进了手杖,在和种岛短暂对视的那三秒,移开了视线。
种岛看着他一步步走进金井,脸上的笑意缓慢收敛。穿着红白球服的青年站在原地,垂头敛去眸底的晦涩,再抬头时,他神情轻松的向旁边看去。
“啊,赤福。跟过来了啊。”
穿着学园制服的少年微缓步走出来,他微微蹙眉,“什么烂昵称?本大爷叫切原赤也。”
“好吧,赤也。”
种岛笑道,“很高兴见到你。你看上去过的不错。”
切原有些厌烦他这样自来熟的语气,好像他们认识很久了一样。尽管有些不耐烦,但切原还是微微收敛了高昂的下巴,“谢谢你啊。”
“什么?”
切原撇嘴,“什么什么,就…把我部长送回来了呗。”
种岛惊愕的看着他,像是没想明白这种话竟然会从切原嘴里吐出来。继而种岛哈哈大笑,“什么啊,这种花从你嘴里吐出来怎么这么奇怪啊,你一直跟着幸村,怎么不出来。”
“我…”
“不主动的话,部长会被别人抢走的吧。”种岛拍了拍切原肩膀,“赤福,自求多福吧。”
“你在说些什么啊?!”
切原被他那句‘被别人抢走’触到霉头,被踩中心事一般暴怒的望过去。但青年人的步子快,他留给切原眼底的,只有风扬起时翩跹在半空中的衣袖。
来时悄悄去也无声,没带走云彩,也没留下别的。*
“靠。”
独留切原在原地生闷气。
……
“欸,你今天来训练了啊,越前。”桃城揽过越前的肩膀,他热情的凑过来,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又有点愤懑,“你听说了吗,早晨立海大的球员来踢馆,把蝮蛇都打伤了,可恶!”
“别让我遇到这小子…”
“你遇到也打不过吧。”海棠路过时面无表情说道。
又是立海大?越前摸着手里的葡萄汽水,有些疑惑道,“立海大很厉害吗?”
“他们的部长可是神之子啊。”菊丸托腮再次惊叹道,“那可是神之子啊,国中网球界无败绩的。”
“神之子?”
“先别管神之子了,还是把重点偏向冰帝吧。”乾扶了扶眼镜,“接下来将要应战的,是冰帝的独裁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