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朝旭现在就是这么想的。更别说孙权了。
想到这里,她的叹气声又变得沉重了。
“小懿,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回房间去。”朝旭叫来了等候在外面的步懿,又顺口问道,“对了,你之前跟你爹的时候,你爹有和和你聊子孝和子威的事情吗?”
“一定要说的话,就是让我们几个孩子绝对不要参与这件事情。保持中立最重要。”步懿一边往袖袋里塞小件物品,一边回答道,“这些东西也太咯手了。”
“嗯?可我记得子山是鲁王党?”
“啊,你要说这个的话,”步懿好像想起了什么,“大概是之前太子殿下给父亲送礼物,说是宣太子生前对他大为赞赏,所以现在的太子殿下也想从他那里多听取一点知识。然后父亲不想参与这件事,退回了礼物。后来就被当成是鲁王党了。之前诸葛将军不也是这样被当成太子党的吗?”
朝旭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她耳朵里听到的传闻都开始出现虚假,更何况其他人。
这件事真的不能拖,可她根本也找不到解决办法。
每天都处于这样混乱的漩涡中,她真的开始疲倦了。
“殿下,我准备好了。”步懿将最后一份图纸揣入怀中,说,“要放到哪里?”
“放我房间的案上,我迟一点再走。”
“是。”步懿抱着一堆东西,很快消失在朝旭的视线中。
朝旭在接待室里来回踱步,完全想不出可以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她连那日告诉陆胤“孙权可能要改立孙霸为太子”的人都没有找到,何况现在这种更为复杂的情况。
难道真的不如和孙仁说的那样,直接上刑吗?
朝旭自嘲着摇摇头,那样的话,她就真的不明白自己和吕壹有什么区别了。
她在接待室呆了一会儿,开始又烦躁又无聊时,便走到屋外,宫里的仆人们此时已经将庭院里的落叶扫到固定的地方,将道路清理出来。只可惜,因为仍然有树叶落下,仍然有秋风在吹拂,道路并不能保证随时都整洁无暇。
“殿下。”步懿从朝旭的房间的方向返回,向她行礼,“已经都放好了。”
“放好就行。”
朝旭望着头顶的落叶,有一片叶子似乎快要挣脱树干,她就这样安静地仰着头,将手抬高,最后,发黄的树叶落下,在风中旋转了两圈,朝旭也按着那方向走了两步,将树叶握在手中。
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脑子就一阵眩晕,眼前变成了白茫茫的沙土,脖子也嘎吱嘎吱地叫嚣着,几乎就要跌倒在地上。
她本能地伸手去扶旁边的步懿。
“殿下,要不要把轮椅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