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和小孩子一样。
朝旭在心里叹了口气:“除了酒之外,还有什么想吃的?”
“我看伯言和孔明的信里,孔明发明了很多食物,我一想夫人在孔明那里吃过几次,一定也很想久违地再尝尝。所以,夫人能不能让厨房晚上弄出来?等等,我想想我把伯言和孔明的信放哪里了。”
孙权说着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开始一格一格打开书房里的书格,眼看他又要把书弄的一团乱,朝旭一个箭步上去,把他拉开的书格重新关上。
“这里的书都是我亲自收的,没有伯言和孔明的信。”
朝旭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她突然反应过来了。
她看着孙权,道:“伯言和孔明的信,为什么会在你这里?还是食谱?”
“之前幼节进谏的时候,为了证明伯言没有私通外敌,就把伯言这些年与孔明的信笺全部带来了。”孙权解释道,“不对,我之前就是放在书房里的,怎会搬个家不见了?”
在有机会再次吃到诸葛亮家饭菜当然令她欣喜,但很快,担忧涌上心头。
朝旭分明记得,自己回武昌那段时间,也读了陆议和诸葛亮往来的信笺,当然那里面并没有奇怪的地方,但孙权却说陆抗也把所有信笺带来了,大概有两种可能,其一,陆抗给孙权的是抄写后的副本,或留在陆家的是副本。其二,陆抗隐藏了一部分信笺没有呈上。
她不认为陆抗会在那种情况下,还做刻意隐藏的事情,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总不能是陆议与诸葛亮的信笺往来的次数很多,多到陆抗收拾时,可能都会遗漏掉几份吧。陆抗不是会犯这种错误的人。
“那么多信笺,你都留在孙府?可我一次也没见到过。”朝旭下意识地开始担心陆抗是不是做了会引来祸患的事情,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恐惧,尽量平静地询问,“搬家时我也没看到过,你不会是都还回去了吧?”
“大部分都还回去了,”孙权的这句话让朝旭暗自放松了不少,“但当时数量太多,我还的时候还漏了几份,后来发现的时候人都走了,就收起来了。”
这么一说就合理多了。
朝旭这才安心。
“还刚好是写了食谱的吗?”
“咳咳,就是刚好。”
看来是他自己收起来没还了。至少陆抗没做什么谋逆之事或者欺瞒之事,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朝旭承受不了再死一个孩子的痛了,她有过五个孩子,两个死了,一个病情反复不知道哪天会突然意外,一个不知道在哪里云游,一个快把蜀汉当自己家了。
哪怕陆抗不是她亲生的孩子,也是喊她“娘”然后被她带大的,她不想失去他。
“你不会是像话本里说的那样,在什么地方有暗格吧?”
朝旭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孙权真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想起来了,在你房间里有个暗格,都在那里呢。”孙权说着,就丢下公文,小跑着离开了书房。
“我的房间里有暗格?我怎么不知道?孙仲谋,你说清楚你平常往里面藏什么了?”
孙权明显听到了,但他选择了心虚时才会做的事情:装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