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旭刚准备偷偷松开手,找个借口离开,就察觉到陆议握着自己的手稍微加了些力度。
难道说他刚才不是真的有这么多事情要赶着做,只是用事情太多躲这个环节?
朝旭想到这一点后,用余光小心地看瞄向陆议。
看来是这个原因了。但是对不起......
她小声地在心里道歉,然后咬咬牙,果断从陆议的手里抽走了自己的手,留下一句“我去看看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小抗,我们走。”
就消失在了陆议的视线中。
其实陆抗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连那种事情都已经有童延教了他,根本不像陆议年轻时那样,因为没有人教清楚、第一次还把新婚妻子弄疼了。
陆府里的人来来去去,忙东忙西,直至傍晚时分,陆抗的婚事才正式开始。
朝旭坐在陆议身边,看着自己最小的孩子牵着新婚妻子的手来到面前,又在司仪的指示下完成叩拜之礼,最后又是在欢声笑语的祝福声中,一同步入洞房中。
“......需要手帕吗?”
“谢谢。”朝旭接过陆议递来的绣着鹿与猫的手帕,拭去眼底的泪水,她低声地说,“我总觉得幼节还是个孩子,才一点点大,在我怀里哭,现在都能娶妻生子了。”
“这也说明我们老了。”
陆议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朝旭随即牵着他的手站起身,陆抗的婚礼顺序是先吃饭办酒席、然后直接进洞房结束这一天。
“你说幼节会不会和你一样?第一次没轻没重把人弄哭?”
“咳咳。”陆议顿时红了耳朵,尴尬地移开视线,“我那时候主要是,没人教清楚,只知道个大概,你疼了之后,我不是也没继续吗?”
“是啊,只是好长时间里,我都以为是你那方面不行。”朝旭忍不住笑着调侃道,“后来才发现,你只是那时比较生疏而已。”
“不要在外面说这些。”
“那我们回屋?”朝旭笑道,“外面交给仆人们就好,孩子去洞房花烛夜了,我们也复燃一下如何?我回来一趟可不容易。”
陆议迟疑了。
“明天早上你还要见幼节的妻子吧。”
“就一刻钟的事情,能多耽误时间。”
朝旭明显察觉到手里的力度加重了一些,看来她这个习惯性回避她的房事的男人,终于有点心动了。
“我下个月可就要回建业了,你不珍惜点我,下次机会可就难多了哦。”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陆议的衣袖、贴着他的皮肤、不着声色地往里伸,最终,陆议还是被她撩动了心弦。
最终,她还是与他一同赤裸着身体,躺倒在床榻上。
“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你帮我穿。”
陆议叹息着,费劲地从床上坐起,又把妻子从床上拉起,最后在她撒娇似的动作中,为她穿上睡衣,最后放回到床上,做完这一切,他才穿上自己的睡衣,重新躺回她身旁。
“你说如果幼节也把人家女孩子弄疼了怎么办?第一次的记忆很重要,印象不好的话,以后可能就会抗拒了。”
“......睡觉。”
陆议用手按在她的眼睛上,阻止她继续问多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