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看向了朝旭,声音里有些无奈:“皇后怎么说?”
“寒华也不是小孩子了。”朝旭看着孙晟,手却握住了孙权的手,“只是寒华,你一旦假死,就不能再以现在的身份做事做人了,你想清楚了吗?”
“嗯。我,也去见了嫂嫂,”她说,“嫂嫂和伯松哥现在的感情也很好,这才有了小抗。”
“我没什么意见了,仲谋呢?”
“......”孙权长长地叹了口气,“行,皇后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意见了。此次游历你们记得带点护卫走,想带走谁自己挑就是。至于新身份......”他思考了一会儿,“我有个已故的堂兄叫孙贲、孙伯阳,他的儿子女儿众多,又过去了很多年,你就说你是他的孙女吧,名字,名字就叫......”
“‘清’,我想叫‘孙清’。兰因姐说,‘清’字很适合修行的人。
“兰因起的?好,我同意了。”
“谢谢爹爹。”孙晟解决了这桩心事之后,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我还以为爹爹不会同意。”
“你娘都同意了,我也没什么好拒绝的,对吧,皇后。”孙权苦笑道,“耀姐,寒华就交给你了,若是有需要,就写信给我。”
“嗯,放心吧。”
假死换身份这件事发生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只是朝旭没想到,居然仅自己身边,就发生了不止一次。
送走那两人,宫女上来收走茶具,他们准备再一次出行时,就看见一名信使慌慌张张从外面跑来,手中还握着一封染血的信笺。
“陛下,大事不好!”信使的脸上还带着惊恐,他双手呈上信笺,道,“周子鱼太守发来求助。周中郎将在鄱阳郡招募部众,引起郡民作乱被杀死,这些暴民随即开始攻打掠夺各个县城。豫章、庐陵长期作恶的贼人现在都纷纷响应其为寇作乱,祸及百姓!周太守无力抵抗,请求支援。”
朝旭很快就从这几个名字里对应出了事情,是上个月周祗请求在鄱阳郡招募部众的事情,她和陆议都表示了反对,孙权也如此建议,没想到他依然坚持,以至于招来了杀身之祸。
“......”
孙权低着头,快速阅读完其中的内容,果断转身返回书房,朝旭一看就知道他准备下诏派兵去平叛,快速展开纸,研墨起笔,准备就绪。
“仲谋想派谁去解决?”
“鄱阳离这里不远,我们回去还要经过鄱阳,让伯言去,快点解决这件事我们才能快点返程。”
“好。”
看来又要在武昌呆一段时间了。
朝旭一边写诏书,一边如此感慨。
也好,能和小抗再呆一阵子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