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武昌后的第三、四、五天都在巡幸各军营地,第六天开始阅读九卿呈上来的报告文书,第十天刘耀和孙晟一同出现在接待室,结束了孙权这几日的检阅工作。
“耀姐怎么有空和寒华一起过来了?”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们谈谈。”刘耀笑笑。
朝旭让宫女端来茶水,递给刘耀和孙晟,她压低声音询问孙晟:“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和小篆的事情。”
朝旭了然。
她回到孙权身边坐下,孙权才继续与刘耀说道:“什么事情要你亲自过来?”
“我想收寒华为徒弟。”刘耀也不和孙权铺垫,开门见山道。
“好事啊,我同意了。”
“你先别急着回答我,”刘耀捧着茶杯,说,“在宫内和武昌内能见到的人有限,而一些病根据病人的住处不同、又会有不同的表现,所以我想带寒华在吴国境内游历,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回来。”
也不一定,万一迷路了呢。
朝旭一想刘耀的迷路的能力,忍不住就想道。
“耀姐也不年轻了,真的还能——”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只是我带寒华开始游历四方,那寒华和刘驸马恐怕就很难再见面了,与其让刘驸马一直被别人询问‘你的妻子去了哪里?’不如就让两人结束这段关系,正好他们也有些无法化解的矛盾。”
“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孙权似乎没把这件事当回事,“破坏别人婚姻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这句话刚说完,屋内的三个不同年龄层的女人就整整齐齐地看向了他。
孙权好像也终于想起朝旭是怎么成为他的妻子了,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说:“寒华和刘驸马毕竟是我亲自赐婚,寒华又是皇后所生,子高的亲妹妹,要分开就只能说是寒华休了他。但这样的话,刘驸马的声名就会变差,以后也很难再找到愿意嫁女儿的人家。寒华,你应该也不想这样吧?”
“是。我们虽然有无法调和的矛盾,但我也不想他因此终老。”孙晟有些犹豫,这不像她,她喝了两口茶,道,“我问了小爹,他以前是怎么处理他和被赐婚的孙姨娘的事情,小爹说,孙姨娘通过假死的方式,解除了两人的婚姻关系。之后大爹又将孙姨娘与娘的身份互换,对外说死得是小爹的原配,现在活着的是他给小爹赐婚的对象,以此解决了这个问题。”
“所以你也想用这招吗?让刘驸马假死?”
“不,是我假死。”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孙晟又说:“反正我之后跟着刘姨去游历,也不会再有人见到我,而小纂还要为爹爹工作,需要经常在人前露面,所以让我假死是最合适的选择。”
“寒华,你是公主,你没必要为了解除婚约而假死。”孙权忍不住叹气,他没有生气,似乎真的只是觉得不值得,“你休了他,也只是让他难以寻找大户人家的女子成亲,若只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他被公主休夫这件事,就不算太大的问题。”
“我和他没有深仇大恨,不想让他背上这种名声。”孙晟也很坚持,“我们感情不合,我无法继续与他生活,但,我们曾经也是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