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旭在身上找出钱袋,她也不知道这些值多少,索性估计了一个大的数字,把所想的金额放到他手中。
“不、不需要这么多,真的。”遗憾变成了受宠若惊。
“就当我买的,收下吧。”
朝旭强行塞进他手中,将羽毛和兔子皮攒在手中,心情颇好地返回自己与陆议的住处。
......
“陆将军,诸葛将军的信怎么办,需要回复吗?”
“不用回,等下路上又暴露了。不过我确实有些事情想和诸葛将军谈,诸葛将军见我不会,肯定很快会亲自来找我。”
刚回到住处,朝旭就听到了这番对话,她等了一会儿,看着戴着面罩的斥候离开,她才抱着一堆东西进入住处。
“子瑜写信了?还是孔明写信了?应该是子瑜,孔明的话,你会称呼‘诸葛丞相’。”
“确实是子瑜。”陆议抬起头,还想再说什么事,他的话在朝旭手里的东西出现时,转了个弯,“你去打猎了?”
“后勤那里买的。”朝旭走近他,把手里的东西往他手里一塞,“帮我做个蹴鞠?”
“......行。”
陆议接受了她的请求,带着她走到屏风后,从那里找出带来的针线,又将兔皮在地上铺开,从鞋子里拔出短刀,比划片刻后,手起刀落,割断兔皮。
“子瑜写了什么信?”
“‘大驾已旋,贼得韩扁,具知吾阔狭。且水干,宜当急去。’”
意思就是,主上已经返回,敌人抓获韩扁,完全清楚我们的虚实。而且现在江水干涸,应当紧急撤军。
陆议将兔皮兜作球状,以鸡和鸟羽毛为填充物装满其中,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又觉得太过柔软,四下张望也没有找到更合适加固的东西。
“怎么了?”
“太软了。”
“编草鞋用的那种草搭框架如何?”
“或许可以试试。”
朝旭跑了出去,一会儿后就真的又拿来了编草鞋用的草。陆议盘腿坐在地上,将那草秸切成合适的大小后、掰成弧形,用来撑起球状的兔皮,让兔皮得以撑起,在几个面撑好后,他再往里面塞入羽毛,最后,为其缝线。
“好厉害,不愧是伯言。”
“我也是第一次做,别玩坏了。”
“那我可舍不得玩,得收藏起来。”朝旭抱着那球,已经全然忘记自己想要这个球,是为了像军中的其他人一样踢着玩,“伯言第一次做的球,真厉害啊,第一次就做这么好。”
陆议欲言又止,最后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你不是想玩蹴鞠吗?”他提醒道。
“我等你们训练的时候,去后勤借来就好了。”朝旭很快想到了替代的办法,而她脱口而出的那一刻,想起了这个球出现的原因,“......抱歉。”
“我去耕作区看看他们地种得怎么样了。”
陆议镇定自若的模样,完全没有消息情报走漏之后的惊慌失措。朝旭凝视着他的背影,把手中的球抛起又接住。
对了,将计就计,也是兵法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