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应该是那两个姐姐中相对年幼的那位。

“怎么，大姐姐就不好吗？”朝旭故意逗他。

“大姐姐也好，但是，但是大姐姐，大姐姐比我年龄大，只有阿和喜欢年龄比自己大的。”

陆抗难得露出了扭捏的神态，小男孩能有什么藏得住的，朝旭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姐姐也比你大，你爹也喜欢年龄大的。”

“可是娘看起来比爹年轻！”

也不管是不是在讨好她，反正她听得开心，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又拍拍他的后背：“去写功课吧，你爹晚上要检查的。”

“好嘛......”

目送陆抗回房间后，朝旭又开始思考那些书的去向，一直没有结论，就会一直有人来问，明里暗里都是希望得到她父亲的藏书。

朝旭知道父亲的心愿是让百姓都能识字读书，所以这些书被皇家书库保存、肯定不是他的心愿。

这个时代的识字率很低，对于一般百姓来说，这些书的价值都比不上粮食和草药，不会珍惜这些她父亲珍惜了一辈子的东西，只有不愁吃穿的大家族才会知道其价值、愿意用大价钱去购买。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知识再次被大家族垄断，他们所谓的教授其他人，也仅仅限于自己家的门生，这肯定也不会是她父亲愿意看到的。

实在是太复杂了。

朝旭有一瞬间甚至在想，要不然她用这些书当悬赏，让他们供出当初在背后议论太子与孙虑的人呢？也不行，那样多半会变成各家死士们的集会。

光是纠结这个问题，就纠结到了晚上。朝旭也很佩服自己，这么纠结还能把当日的工作做完，她是皇后的同时，也是熟练的臣子了。

“殿下。”

“快进来，等你呢。”

朝旭看着陆议关上门、拉上门闩，来到她身前行礼，她拍拍床边，让他坐下。

“我父亲那些藏书，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你有什么想法吗？”朝旭也不拐弯抹角，一上来就进入主题，说话间，还把自己的腿架到了陆议的腿上，没一会儿又觉得这个动作让腰不舒服，很快又变成趴在床上，将后背对准陆议的姿势，“帮我按按腰。”

之后朝旭又快速和他概括了自己白天想到的问题，陆议安静地听着，她说完的那刻，他也有了答案。

“臣有一个想法。”

“换个自称。”

“我有一个想法。”

“说。”

陆议的双手放在朝旭的腰背上，熟练地放在她容易疼痛的部位按压着，又施加上一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手法，让朝旭很是舒服，她忍不住打断陆议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先说自己的话：“这招谁教你的。”

“我知道夫人近年来久坐会腰疼，便去询问了医师，学习了这些技巧。”

“挺舒服的，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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