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孙权拉着朝旭的手,往屋里拉。
一进房门,孙权就把在他们房间玩蹴鞠的孙英和孙璠赶出门,反手拉上门栓,在案上展开那封信笺:“夫人请看,谈成了!文懿同意把马卖给我们了!他找到了能够避开魏军眼线的路,到时候走这条路,就能把马从辽东半岛送到我们大吴,我们打魏国就更有希望了!”
“真的吗!这也太棒了!”
其实朝旭觉得这件事稍微还是有点不切实际,不过孙权笑得这么开心,还这么期待,她也不想扫了兴,况且如果只是做做生意往来,对吴国也没什么损失,就夸夸他吧。
“我都以为这么长时间没找到线路,已经没希望了,还得是你。”
“哼哼。”
完全就是被哄开心了的表情。
孙权得意地笑着,然后忘记了朝旭刚刚说过的话,一把把她抱入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
“热......”
没有松开,大概是装聋。
不过算了。
朝旭侧过脸,孙权笑得格外灿烂,就好像他幻想中的美好世界要出现了一样。
“那我们是不是得派人去接马才行?”
“那可不。”孙权用鼻尖蹭蹭她的脸颊,不管几岁他好像都喜欢这样蹭她,“明天就下诏书,今晚,我们庆祝一下?”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真是一点都不需要猜。
“你高兴就好。不过在那之前。”朝旭抬手挡住他准备亲上来的嘴唇,“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
朝旭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她的疑问概括了一遍后,问道:“......我把这些事都给伯松,会不会像是让陆家又多了一支私兵?”
孙权用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从他的嘴唇边移开:“伯松本来就是你儿子,皇帝迎娶妻子时,妻子已有孩子,那皇帝给这个孩子点优待,也很符合常理。至于夫人担心这样是否会变成又给陆家一支私兵......光是长生年轻时擅自与继母私奔去邻国,又因为身体不好返回,最后失去伯言的继承权、不能以小抗的生父自居。以他的傲气,大概只会认为,过去几年给伯言处理事务,是寄人篱下没得选择,而非心甘情愿。你认为这样的情况下,他还会发自内心认为自己姓‘陆’,而不是恨不得随母亲、也就是‘当朝皇后’姓呢?”
“他们父子关系没有这么糟糕吧。”
“这可不好说。”孙权眨眨眼,将手从朝旭的腰上换到了膝盖下,做好说完话就抱她上床的准备,“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去做。伯松和伯言关系再差,那也是得到了伯言重点培养过的长子,这些事情他肯定懂。我手下那么多人,我如果都自己管过去,一天都不够用。士兵做错事让百人将管,百人将做错事让骑都管,层级分明之后,管理起来才会方便。夫人你若是担心伯松管不过来,就找个见识广的来。办法总比困难多。”
孙权话都没说完,朝旭就已经落到了床上,腰下还被贴心地垫上了枕头。
找个见识广的,知道其他军队是怎么训练的,所以能知道怎么做会得人心,性格还得好,能快速融入其中,了解士兵们的需要......
孙权在她身上亲她,她脑子里却全是各种各样的名字。最后,她还真的想到了一个名字。
“承渊。”
“嗯?”孙权挑眉,“夫人你觉得你在床上的时候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合适吗?”
“抱歉,我在想挖谁过来。”
朝旭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借力上倾,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算作道歉。
“下次不许在这种时候想别人。”
“好,我答应你。”
......
次日。
孙权宣布派遣将军周贺、校尉裴潜乘船出海,前往辽东,向公孙渊购买良马,带回吴国、扩充吴国的战马储备。(2)
朝旭则按照前一晚想到的事情,让陆延带着盖了她的印章的信笺去找潘璋,从他的军队里要来了她曾经的熟人,将他编入解烦军的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