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中书郎是中书令的副手,可这么久了,他没见过中书令,也没听孙权提过什么时候会有中书令。
“吃酸生公主嘛。”守卫又准备给星泽一颗,被星泽婉拒。
“我怎么记得王姬也喜欢酸,但她生的是儿子。”
“刘医师说,这玩意儿都是封建糟粕,少信这种东西。”守卫调侃道,“但是问她怎么知道性别,她也答不上来。要不是她父亲在世时是主上最信任的随军医师,哪有她这种国内乱窜、偶尔回来一趟还能当御医的份。”
“我也觉得是封建糟粕。”
“连你也这么说,那就是吧。哈哈。哦,信使来了!”
守卫显然没信,但本来也就是聊个天,无所谓正确。
满载着寄往宫内的信笺被信使架着马车送达。
……
“主上,潘大人的信笺已寄到。”
“我看看。”
星泽恭敬地递上信笺,矗立一旁,孙权在书案上展开信笺,既然孙权没有拦他,那信笺内容就是允许他看到的。
潘濬的回信内容概括起来就一个意思:豪将在民间,耗乱为害,步骘有名有势,大概是被身边的人谄媚,不可同意。(2)
“主上,是要拒绝步将军的请求吗?”
“拒绝。既然公绪和承明都不认同,那这件事作罢为好。另外,你通知公绪有空的时候来一趟王宫,我要具体和他讨论一下彻底停止这项措施的事情。”
孙权对着那信笺翻来翻去,他好像已经到了认为只要这信从荆州寄过来,就有可能是来自朝旭的家信的地步。
朝旭离开了一年多,孙权已经从张口闭口都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到了现在这种“习惯”,不再会反复询问。虽然习惯,却又怀抱希望,希望朝旭能够突然回到他身边。
别管他了。
孙权盯着信笺上的寄出地,短暂地发了呆。
别管他了。
“你先去忙你的吧。”孙权下了逐客令。
别管——
啊,可恶,他们家的“不能放着不管”的同情心真是讨厌的遗传基因啊!
“主上,朝旭前几日其实给我寄了封家信。”
眼睛瞬间亮了。
“基本是在谈论家事,具体内容不便言说,不过,她说陆抗太小,不能这么早和母亲分开,所以暂时还没办法回来。”
“没关系,只要她回来,她儿子也可以带回来!”孙权的语速飞快,“以后就跟着子高!”
居然和朝旭信里说的一模一样,孙权果然会说这句话。
“再怎么说也是陆将军的儿子,陆将军驻守在荆州,她只带着儿子一同回来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娶了别人的妻子就要连别人的儿子一起扶养,哪里不合适了……”
孙权摆摆手让星泽退下,随后用手撑住自己的脸,一言不发地继续盯着“荆州”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