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没错,这才是孙权想要的答案。
“但父王与关羽不同,父王对他们父子一直都很友好,军中立功犯罪的都会得到原谅,若是父王真想怪他,就不会让他带军队镇守都城。”孙登也坚持自己的观点,但他同时也说,“尽管如此,儿臣确实也不能放松警惕。父王总带我上朝,很多人都认识我,得选个韩综不认识的人才方便监视他。以父王之见,应当派谁处理?”
凡事都想好的一面真是和朝旭一样,不会因此放松警惕、能听取意见又是深得孙权的教诲。
话虽如此,孙权肯派韩综守武昌,而不是先放到其他地方,估计也是觉得韩综不至于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韩综只要不因为□□不轨耽误正事,可以先放过他,但他一旦做出叛国之事,太子可以自行处理。”
“是。”
现在的孙登才17岁,孙权就已经可以说出“太子可以自行处理”这个词,怕不是过几年还想整出太子监国、自己去后方休息或者去前方打仗的事情来。
当然这只是星泽的想法。
之后,星泽骑上马,跟在军队的最后离开武昌,离开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韩综带兵来到城墙下,有模有样地指挥部下布设防御工事,丝毫没有传闻中那个不法无度的模样。
石阳距离武昌确实算不上远,只是需要坐船渡江,行军被分成了陆路、水路、陆路三段,也意味着后期补给会变得麻烦,又是一场无法打消耗战的攻城战。
“王后殿下还在益州吗?”
星泽的身后传来声音,他先是一转头、然后又是一低头,才与仰着头的朱然对上视线。
朱然是孙权的发小,也是完全悉知孙权、朝旭、陆议和诸葛亮四个人之间的关系的人,朝旭跑去益州找诸葛亮、大半年没回来的事情,他也是被孙权抓着连喝闷酒的受害人之一。
据说那几天和孙权关系亲密且早就知道这关系的近臣的家里,全都被孙权拿着酒关照了一遍。
“朱将军,等到家妹的儿媳身体恢复好,她自然会回来。”
朱然知情也不代表什么都能说,人多眼杂谁能保证不被别人听去。
“是吗?没什么大事就好,王后殿下与主上同年,都已经有孙子要照顾了,偏偏还是在益州,在蜀地,如果是在吴,倒也好一些,在蜀,想要找人就困难多了...... 还会回来吧?”
是指是否会回武昌吗?还是指回吴?
“得看主上。”
“也是,我希望她回来。”朱然扬扬嘴角,“不然我那几个晚上都白陪主上喝闷酒了。又哭又闹和他当年失恋时一模一样,连我儿子都要被他抓过来,实在是,唉。”
一言难尽是吧。
星泽因为是朝旭的哥哥,遭受了好久的冷眼,倒是因此不用陪他喝酒,但不影响他从送孙权回来的仆人口中得知,孙权醉意熏熏、满口都是“夫人,夫人”,也不说别的,就是重复这个词。
唯一的问题是,仆人以为他说的是步夫人,于是给人送到了步夫人的房间门口,步夫人好一番说,才让仆人送回正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