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魏王曹丕驾崩,其子曹睿继位。(1)
曹丕登基时,孙权曾经和群臣开玩笑说,自己肯定活不过他。当时阚泽说了句“以曹丕的名字来说,他活不到十年,因为不到‘十’就就成‘丕’。”曾经以为是玩笑性质的话,却成真了。
或许是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帝王的离世,让孙权听到消息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段时间后才无奈地笑着摇头:“曹子桓与我年龄相仿,如今我还活着,他却离世。有天子禅让又如何,有汉室正统又如何,老头子、刘豫州、曹子桓,都死了。可叹,可叹啊。”
“主上是‘神女’选中的人,‘神女’所指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在。”
“......好了,都别吹了,说正事。”孙权抬手阻止底下的人拍马屁,“现在曹丕离世,曹睿不过是个小孩子,不如我们趁现在去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如果是个连曹子桓都比不过的家伙,我们伐魏可就有希望了。”
言下之意就是想趁人换代大乱、去捣捣乱。
星泽低着头,听着群臣与孙权讨论以哪个地方为目标,他脑子里都是下朝之后先处理哪本公文书,给了他官职,又不让他卸下管事的职责,简直就是把劳动力压榨到了极致。
......
“......房中术?”
下朝后,星泽刚回到吴王宫的书库,整理这段时间的公文,一个声音飘进了书柜背后的星泽的耳朵里,他的眼睛从案宗的缝隙间看去,是迟一步回到书房中、偷偷聊八卦的小吏们。
“对啊,不是有传闻说,如果修行房中术得当,就能延年益寿、长生不老、得道成仙吗?”
“你的意思是,王后殿下是‘神女’,主上与‘神女’修行房中术,所以主上活得比那些人都长?”
“和‘神女’修行,那可不是事半功倍。”
如果不是想知道这些人还能编什么东西出来,星泽现在就能给他们一人一拳头,造这种谣,怕是嫌命长。
“不不不,那还是你们想少了。”其中一个小吏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好久没看见殿下上朝了?以前陛下总带着她,张公反对都不好使,现在怎么不带着了?”
“这和房中术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肯定是因为主上之前都和王后修炼,但是男人嘛,老和同一个女人修炼,总会看腻,于是就广开后宫,换人修炼。”那个小吏说的头头是道,“可惜啊,其他人都不是神女,没有这个力量,反而搞出一堆孩子,还把王后惹怒了。”
“你是说,王后妒忌?所以干脆就不来朝廷了?”
“肯定是给主上示威呢。”
又有一个年轻的小吏猜测道:“这么一说,我听说,以前主上不管多晚,都会回王后房间睡觉,但现在很多时候都直接睡在朝廷的幕后房间。”
“一定是在和王后吵架。啧啧啧,我如果能和神女修炼房中术——”
“嘘,大不敬。”
说着大不敬,那几个人却笑成一团,星泽如果能忍,他就不是童星泽。他将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冷哼着从书柜后面走出,那几个小吏立刻尴尬地赔笑,直后退。
“想和王后修炼房中术是吧?造谣陛下与王后的感情是吧?”
“国、国舅,您听我们说,那个——”
星泽一把抄起放一边的扫把追着那几个小吏打,打得那几个人求饶乱跑。
“我看你们是嫌命长!”
“国舅、国舅,这、这都是道听途说,王后不住在后宫、后宫里,又很久没看见她出现、我、我们会这么误解,也、也情有可原!啊!”
“我*你*的狗*!”
他气都不打一处来,那几个人从书房里跑到院子里,他的气都没有消退。房中术?修炼?修他**的炼!什么谣都敢传,要不是朝旭去蜀汉帮忙照顾多病的孙子了,没法立刻回来,哪里轮得到这些人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