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早,陆议将马停在童家的院子里,踏着前一晚被风刮落的落叶,走向朝旭的房间,看门还没有打开,又估计时间还没到,便揣了本书,立在门口阅读。
“为什么不进来?”
“我以为你还没有起床。”
“我确实没有起床,但伯言没有关系。”
屋内人的声音懒洋洋的,陆议甚至能想象到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的可爱模样。
“失礼了。”
这样说着,陆议推开了门,又反手栓上上门栓:“睡觉门栓都不栓吗?”
“你不是今天清晨回来吗?怕你到太早、我还没起床,特地给你留的。她躺在床上、只有脑袋和胳膊从被子里冒出来,”况且院子大门锁着,又有护卫看守,怕什么。”
“出了意外就不好了。”
陆议把书放到房间里的书案上,只一个转身的功夫,朝旭又伸了个无声的懒腰,她伸懒腰的时候,不仅是胳膊,连腿都会下意识绷直,还会悄悄翘起,像是某种小动物一样。
朝旭对自己在陆议眼里的可爱程度,没有任何自知之明。
“睡觉吗?”
“......”
“离起床还早呢。”
虽然知道她现在多半没有那个意思,但以他们每次重逢的晚上都要行房的经历来说,很难不让陆议多想。
“没事,现在开始睡觉,晚上就睡不着了。”
“晚上运动一下就能睡着了。”
陆议经常想问,她在孙权面前,也如此主动吗?还是她仗着自己已经很难怀孕的体质,为所欲为?
“夫人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伯言不愿意?”
一句话就能击溃陆议的防线,不愧是她。
陆议说不过她,况且被一直怂恿,再推辞,真会被怀疑某些方面出了问题。
他脱掉了出行的衣物,掀起被褥的一角,躺了进去,她立刻就枕上他的胳膊,蹭进他的怀里,腿熟练地勾住他的一条腿,丝毫不嫌热。这一系列动作都和本能一样,陆议甚至怀疑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约莫几十秒后,陆议就听见了她变得缓慢的呼吸声。
......
陆议一觉睡到午后,醒来时朝旭已不在怀中。离开房间,以女婿之礼问候童老先生,又在朗朗读书声中见到了在免费给附近的孩子上课的岁恭。
转了一圈也没见到朝旭和孙晟,一打听才知道,朝旭去人家里教人识字,日成去和她的小伙伴玩了。
“你要是没事干,就陪我喝杯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