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阳民众变乱到了什么程度?”朝旭选择性把话题绕回来,“我知道山越作乱有可能是本来就是山越的百姓,过惯了靠山吃山、当天的饭靠当天的劳动的日子,无法适应农田的延迟满足,所以又回到山上。”
孙权似乎觉得他在她的身下,不方便回答她的问题,每次回答,他就要中断动作,让他有些不爽。他索性坐了起来,把朝旭放在腿上,以手去爱抚她。
“治理不善。”孙权回答道,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不停,“本来我也准备派人去检查,既然你们现在刚好需要一个实验的地方,这个地方的太守就交给子休去查。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怠慢公务到什么地步,能让民众变乱。夫人是不是也很久没这样了,已经黏黏的了。”
“我想要的话,你会给我吗?”
“那不是又要喝避子汤了,对身体不好。”孙权揉着她的肚子,嘟囔道。
“我没——啊。”朝旭这才反应过来,她确实还是和他解释比较好,“其实,我看过医师,医师说,我以前喝了太多避子汤,现在已经很难再怀上孩子了。而且,不在体□□出的话,概率还会降低。”
孙权的手停了下来:“要是有万一怎么办?”
“不行吗?”朝旭察觉到孙权的手一紧,“而且我们真的很久没有过了。”
他一直在别的女人房间这件事,她不可能完全不介意。
“我第一次听女人主动说这句话。”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等伯言下次回来的时候——嘶。”
孙权的牙齿咬在了她的锁骨上,不让她往下说。
“好啦,我知道了。”
……
次日,朝旭顶着脖子上的吻痕去见了暨艳,将昨天她与孙权讨论的结果告诉他。
“……我明白了,那就先用鄱阳太守王靖试试。”暨艳忍住自己的眼睛,不让眼睛往朝旭脖子上瞄,“能让民众暴乱,到底是多疏忽。我能查到什么程度。”
“全部。”朝旭说,“不用留后手,主上也很期待,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他大晚上还要处理这种地方报告。”
“可以调用的人手是哪些?”
“你是选曹尚书,”朝旭也不挡脖子上的痕迹,孙权就是故意咬在衣服挡不住的地方的,与其扭扭捏捏去遮挡,不如就这样让他们看着,“你知道你能调动多少人。”
“不用顾忌?”
“你可是选曹尚书。”
暨艳的眼睛亮了,连背都挺直了:“臣,遵旨。还请殿下与陛下,放心将这件事交给我,一个月内,我肯定彻查到底,杀鸡儆猴。”
倒是也不用杀鸡。
不过管理一个地方,管理到百姓暴乱,按照大吴的律法,就算不杀,也要革职坐牢。
当然,如果有很强的背景,就是另一件事。可现在,他们就是要看看,那些官吏面对这种无法走后门的惩罚,是不是会稍微正视之后暨艳要正式展开的清议工作,以及会不会有抗议发生。
“我和主上会暗中跟着你们。”朝旭传达了孙权昨晚累倒在她身边时、交代的话的意思,“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