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孙权开始划拳了,朝旭直到现在也看不懂那几个手势,只知道孙权挺开心的。
“......”
嗯?
朝旭对上了倒在地上的暨艳的眼睛,这人眼睛睁得大大的,还十分精神,看见朝旭,立刻用手指在唇间比划了一下。
你小子一本正经,居然也学会了装醉。
可千万别被发现了。
朝旭缓缓地喝了口茶,侧边,几个歌女指着几个年轻的臣子,时不时发出笑声,更有甚者笑得暧昧。就在朝旭思考要不要去说几句时,厅内突然传来巨响,那几个偷看的歌女立刻吓得从侧边离开。
“你耍我呢?我给你脸了是吧?”
朝旭回头一看,好家伙。原来,不仅是暨艳,虞翻也是装醉,只是暨艳装醉得彻底,说倒就绝不起来,虞翻等孙权经过后,居然就重新坐好了?
“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我,扫我们的兴,现在又当众耍我。我看是我对你太宽容了。才给了你这种胆子!”
“哎呀,息怒,息怒,主上大人有大量,怎么会计较我呢?哈哈!”
“第几次了!你自己说说!你酒后耍我几次了!”
一时间,坐在附近的人没有不惶恐惊愕的。
虞翻平常喝醉酒就会乱说话,还很容易得罪人,但能让孙权质问“几次”,看来是惯犯。
朝旭甚至怀疑孙权刚才和她说的“坏人”就是虞翻。她趁着这个机会,还发现了好几个和暨艳、虞翻一样躺在地上装醉的臣子,这些人她还眼熟的不得了。
所以装醉倒躲酒,真的是这群人的习惯,只是虞翻胆子很大地没有装到底。
怒火中烧的孙权作势就从腰上拔出佩剑,要砍杀他,动静之大,在场好几个本来装醉倒的人都吓得清醒了,一个劲地往边上躲,甚至离虞翻一步之遥的就有一个年轻的臣子。
混乱中,只有刘基起身抱住孙权,劝谏道:“大王,在喝了几杯酒之后杀死贤能之士,即使虞翻有罪,天下哪个人能知道真相?况且大人因为容纳贤能之士,才让四海之内都仰慕您的风采,现在一下子就抛弃了它,合适吗?”
孙权也是气到了头上,再加上醉酒,他的脾气也是暴躁得不得了:“曹孟德尚且杀死了孔文举,我又有什么不能杀的?”
“孟德轻率地杀害世人,天下人都非议他。大王亲身恩德仁义,想要跟尧、舜一样,怎么能把自己跟和他那样的人相比?”
平日里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怕麻烦人刘基,在此刻愣是表现得比谁都要勇敢。
虞翻,刘基,装醉的传闻,还有熟练地装醉的大臣们。
朝旭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要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真相了。
“看在敬與的面子上,放你一马,所有人!都挺好了!如果还有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欺君的!我必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