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也能算出这次的战况?”孙权的眼睛里带了些期待。
“我不知道能不能......”
朝旭自己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算出来的,那之后她再去回忆,却发现每一个流程连她自己都不一定能复刻出来。
“拜托你了,我真的很担心,我不想再失去义封了。”
发小、伴读,光是这两个条件,朝旭就不难理解,曾经不在意天命的人,为什么现在开始祈求占卜算命来换得安心。
再加上这一路走来,他失去太多人了。他看起来越过了每次的悲痛,实际上可能从没有忘记任何人。
“我试试。但我需要到晚上,能看见星星时才能尝试。”
“谢谢,谢谢你。”
无法对这样祈求保佑的他放着不管。
这番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此时已经到达朝堂内的官吏都能听到。
等到时间接近办公时间,朝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无字之人赵达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殿下。”
“吓我一跳,怎么了?”
“我听见您与至尊的谈话了。”赵达压低声音,似乎这是不想被人听到的话,“您应该知道,我与文则都不愿意经常提供占星测算。”
“嗯。”
“倒也不是我们刻意不做这种事。”他说,“测算结果固然能给人方向,但真的实现,还是需要人为。否则就只是空话。可以算,但不要事事都算。正是因为我们都清楚,才不愿意试试都告知。”
“您说的有道理。”
他难道是特地为了说这句话,才溜到她的座位后吗?朝旭刚想提问,就听见他又往下说道:“另外,凡人过分窥探未来与天机不太好,灵气充沛之人更是如此。您那日测算出答案后,是不是昏睡了很长时间?”
“您怎么知道?”
“那就是了。”赵达说,“我也只能说这么多。”
说完,他郑重地行了一个礼,小心地退回到角落的位置后。
所以,他刚才说的不太好,指的是对算命的人自己不太好吗?朝旭突然有些不安,可算命的道士那么多,如果真的不好,怎么还会有那么多......
但那一日的昏睡也是事实。
她看了眼准备开始接见使者的孙权。
一次的话,没关系吧,这次确实事态严峻,事关江东安危,试着算一下吧。
大不了再昏睡两天,总不至于这次再醒来又在成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