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泽!过来喝酒!”
“是!”
他的思绪被那边的将领们打断,收尸队也差不多处理完毕,开始找布兜住这个小将,准备找个地方挖个坑,就地掩埋。
星泽往另一边走了两步才想起来,他好像都不知道那个被杀鸡儆猴的小将叫什么名字。他转过头,凝视了一会儿。
“星泽!”那边不耐烦地催促他。
“来了!”
算了,也是第一天认识。
他淡淡地想着,接过了眼熟的将领递来的酒碗。
这次是秘密行动,没有带后勤,所以晚饭必须靠他们自己解决,还好,大部分人都不讲究吃饭,能吃饱就行。
反正食物煮熟时的气味,不管怎样都很诱人。
“吕子明呢!吕子明!”
虞翻嚷嚷着吕蒙的名字,颇为不满地从军账走来。
“这边!”
“你,跟我过去。”
“是。”
星泽感觉自己像条狗,被掐着脖子拎来拎去,他不信这些人对朝旭也这么不客气。
吕蒙处理完小将的事情后,独自坐在军队边上,借着月光,用布仔细地擦掉剑上的血迹,听见虞翻在喊他,便停下动作,将佩剑收好。
“怎么了?”
“我知道你没有进城是觉得,不能动百姓的东西,也不能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大军入城了百姓肯定会不安,所以我们在城外扎营。”虞翻道,他的前半句话居然每个字都能被记录,让星泽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又不意外了,“但你是不是傻啊?糜芳投降、糜芳那个二流子墙头草,他能在这里守城还不都是因为他妹妹是刘备的夫人。就和旁边这个二愣子一样,能出现在这里全是因为有个受宠的妹妹,有个屁的公信度。”
星泽的手顿住了,合着抓他过来是为了当反面教材。
“那您的意思是?”
“听不懂吗?这个城里只有糜芳真心归顺,你现在不去里面占领城池,信不信一觉醒来家被端了?哎呦,我的小兄弟,快进城去控制要害,别傻愣愣地在这里磨剑了,走啊,快走啊!”
吕蒙被说服了,迅速起身,对着围着篝火捧着碗的将士们高声喊道:“全体集合!我们先把城打下来再吃饭!(2)”
趁着集合,星泽开始用一些文化人的手段,记录虞翻说的话——就是给他重新措个词再写。不巧这番举动被虞翻看在眼里,他拍拍星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来了一句:“小兄弟,叔叔说话不好听,你别介意啊。你肯定比那糜芳强,真的。”
“怎么证明?”星泽反问。
“我们至尊眼光肯定比刘备好,贼棒。”
说着,他重重地拍了拍星泽的胸口,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