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符牌。”
“请。”
船头的小将以同样的动作递上伪造的商队符牌,那人也没有怎么检查,基本只是扫了一眼,连船舱都没怎么看,就把符牌还给他们,然后一挥手,允许他们通过。
船继续往前,等到星泽他们的船走到下一个烽火台下,第一个烽火台上就被无声地更换了人手。
如吕蒙所说,沿江的烽火台早已被内应渗透,关羽设置的烽火台如同摆设一般。
没有任何阻碍,畅通无阻就来到了第一站:公安。
“虽然知道有内应渗透,但是这样太顺利了。”星泽望着头顶高高的城墙,思绪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我记得关羽挺难伺候的。”
“喂!叫你们将军出来,我和他交涉一下!”
感慨期间,虞翻已经大摇大摆走到城下,和毫无防备的守门士兵搭话。
“我们将军说了!谁也不见!”
“真娇气,比我女儿还娇气。”虞翻那张嘴一开口,星泽就知道他不准备说什么好听的话,下一秒,虞翻朝他伸出手,指着他怀里的笔墨简,“有点眼力见就给我。”
如果是朝旭,她可能真的不会想什么,就直接答应了。但星泽,听了这话就觉得不爽,无奈自己只是跟来的小小记录员,只能恭恭敬敬地用双手呈上。
“有点眼见力就知道这城里不知道多少内应,这么远的路,烽火台都没点燃,换成曹贼谁和他交涉,早就连夜把城给破了。**养的**,就凭他这点能耐还不如我们至尊一根头发丝,也不想想等关羽回来之后会发生什么,******还不如就现在从了我们,**养他**难道是为了******吗......”
好脏。
虞翻一边写信,一边碎碎叨叨在那边飚吴语。
星泽提着笔愣是不知道怎么给他润色成能记录的程度,原本在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众将士也都纷纷移开了视线。
妹妹啊,虞翻被流放到丹杨,可能真的不是孙权不爱听他说话,这是个人都不喜欢啊。
星泽决定在记录簿上狠狠记上一笔。
“喂!拿去!给你们将军看!他没哭着出来求我原谅,我都当他有骨气!”
虞翻会这么说,自然有他的底气。
果然,几分钟后,城门打开,守城将军傅士仁哭着走出来,身上没有带武器,向吕蒙投降了(2)。
常言道有一就有二,有三就有万物,有了傅士仁的不战而降作为第一站,吕蒙再压着傅士仁去了南郡,南郡将领糜芳的妹妹是刘备的糜夫人,以为会是个忠心的硬骨头,结果看见傅士仁出现,立刻就将城池献上。
顺利到令人有些难以置信。
“星泽!喝酒吗?”
“我不喝!”
顺利到那些人已经准备开酒庆祝了。星泽望了眼身后喜气洋洋的军队,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写的,写下来都觉得浪费纸。
“这是什么?”
突然,星泽听见了吕蒙的呵斥声,他猛地回头,吕蒙的手中是一个斗笠,他的面前跪着一个小将。
好吧,看起来也不是完全没东西写。星泽想着,竖起耳朵、悄悄凑近了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