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统的剑第三次刺向甘宁的胸口,却被甘宁以双戟巧妙挡下,巨大的冲击让凌统的脚步后撤了几下,甘宁也顺势而上如果说最开始甘宁有放水的意思,到了最后这几下,就完全是酒上头了、战意也上头了,他的眼睛里开始出现野兽捕猎般的色彩。
“铛!”
一声巨响,吕蒙从边上拿来刀与盾,那声音正是从撞上甘宁的双戟的盾上传来。
“你们的表演都很好,但都不如我舞得巧妙,且让我也为至尊舞一曲!(2)正好我夫人擅长箜篌,就让这箜篌声为你我三人伴奏!”
原本伺候在旁边的女人笑盈盈地回到屋内,不久便在仆人的帮助下搬出箜篌,她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吓人的场面。
“至尊可有喜欢的曲目?”
女人看向孙权的温柔的眉眼让朝旭突然有些吃味,就算知道她是吕蒙的夫人也一样,朝旭的吃味让孙权颇为受用,孙权俯下身,询问她:“夫人有什么想听的吗?”
“我不懂乐曲,夫君说了算。”
“那就请吕夫人自便吧。”
“是。”
女人的眉眼温柔,演奏出的音乐却充满杀气,随着箜篌音乐的响起,那三人再次借着斗舞的名义开始较量。
凌统的剑被盾振开,随后他立刻借力让自己跳过吕蒙,杀到甘宁面前,甘宁的双戟即将落下,又被吕蒙的大刀劈开。
朝旭根本移不开视线,她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表演”。不管是凌统奔着要害而去的剑法,还是甘宁充满野兽本能的回击,亦或者是吕蒙每一次都巧妙地化解两人的攻击,所有的一切都让她舍不得眨眼。
音乐越来越快,他们的脚步也越来越快,连酒意都在这场“搏斗”中被消耗殆尽。
“停!”终于,孙权下达了结束的指令,他缓缓从朝旭身后起来,鼓着掌来到三人面前,然后一手握住甘宁,一手握住凌统,说,“你们二位都是我得力的将领,既然现在都在我孙军旗下,还请两位以后都将这股力量用在对抗敌人身上。好吗?”
“是。”
“......是。”
甘宁迅速收起双戟,凌统虽有不满,也不好当着孙权的面发作,只能低着头,将剑塞回剑鞘中。
“好!感谢两位的表演!我们继续饮酒,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
等到他们彻底喝完吕蒙准备的酒,朝旭也和孙权躺进了事先准备好的临时住所中,孙权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一声酒味抱着她,嘟囔了几声就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她的胸前。
“喝酒的时候还在那边乱摸,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朝旭本以为自己这番话不会被听见,没想到孙权却突然睁开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月光的衬托下,居然明亮得让她有些恍惚。
“夫人如果想要,我也可以努力一下?”
“你不是都喝得烂醉如泥了吗?”
“不那样演一下,怎么能听见夫人的心声?”孙权说着,坐起身,让朝旭坐到她身上,“不过我今日确实喝得有点多,夫人可能要自己努力了。”
“努力什么——”
有样东西在她的身下硬了起来。
“事前工作,你会做好,对吧。”
“那是自然。”
说罢,孙权亲上了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