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今日我请客!大家放开喝!”
大破皖城后,吕蒙邀请几人到家中喝酒庆祝,朝旭原本不想参加这种男性为主的聚会,架不住孙权摆出“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神情。
吕蒙准备回城就办这场小型聚会,朝旭如果不去,孙权“哭诉说,那我只能乖乖回孙府陪夫人,可我太想喝吕蒙的藏酒了”。其实后来一想,就算不喊她也没关系,孙权大概就是想把她也当成助兴的一环,才把她叫上的。
“夫人,就是子明、兴霸、公绩还有我,就我们四个。你是不知道,子明的母亲和夫人有多擅长烤肉,我想让夫人也尝尝。”
孙权在船上一直搂着她,直到她点头,孙权才快步去答应吕蒙的邀请,于是在这个夏日的夜晚,那几个男人开始喝酒,朝旭埋头吃肉,等到朝旭吃饱,他们都还在喝。
朝旭突然很后悔,自己就不该答应。但是烤肉确实很好吃。
“孙将军,夫人可能喝酒?”
“夫人酒量不好,别太为难她。”孙权的手放在朝旭的背后,举起酒杯与前来敬酒的甘宁碰杯,“喝!”
“一点点的话。”朝旭也不想不给甘宁面子,毕竟人家之前教了她很久弓术,“甘将军,请。”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兴霸’,哈哈,开个玩笑。喝!”
明显就是喝上头了。
朝旭想道,孙权的手从她的背后移动到她的腰上,将她搂在怀里,随后又移动到她的腿上抚摸。
“要是喝到极限,你今晚可就一点都起不来了。”
“好,平常我都喜欢喝到尽兴,今晚就听夫人的,克制一点。”
这也是喝上头了。
朝旭暗自叹了口气,随便他偷偷撩拨她,反正别人看不见,反正他继续喝下去,今晚到了床上绝对软到不能再软,她也省心。
孙权之前也有喝到极限然后回房的记录,每次都是往床上一躺,然后不省人事。
“来!既然大家都开心!让我为各位舞剑助兴!”坐在另一侧的凌统拍腿而起,眼睛却死盯着甘宁。
说起来皖城的时候,凌统也有参加,只是那次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就结束,所以全程都没怎么给朝旭留下印象。
朝旭小口地抿着酒,想道。
说罢,凌统拔出自己的佩剑,站到中央就开始起舞,看似在舞剑,其实好几次那剑的刀刃都朝着甘宁而去,甘宁也不退缩,手紧握着酒杯,带着傲气,毫不示弱地坐在地上、仰视着在面前起舞的凌统。
“......又来了。”孙权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在朝旭的耳边低声道,“子明和公绩是朋友,和兴霸也是朋友,但是公绩和兴霸是死敌。我听说这次同时邀请了他们,还以为他们已经可以和谐相处了。”
“那可是杀父仇人。”朝旭也以同样的音量回复他,“当年如果你没有替我父亲求情,而是任由你兄长杀了他。我也会恨你到今天。”
“那我还真要感谢喜欢收藏稀有藏书的自己。”孙权放下酒杯,“我去阻止一下他们。”
“先别去插手比较好,你不好奇你的部下们在你面前能演成什么样吗?”朝旭却持了反对意见,“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内部的事情,而且,吕子明盯着呢。”
“那就听夫人的。”孙权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也就是这短短的几秒钟,甘宁憋不住了,被挑衅到这种程度还能忍住的人,不可能是他。
“我也来为将军舞双戟助兴!”
说罢,他立刻从腰上抽出双戟,双手各持一戟,跳入中央,与凌统对峙,此时的凌统也已经不是刚刚失去父亲的15岁少年,在这十年军旅中,也早已成为独当一面的将军。至于甘宁,凌统比孙权小七岁,甘宁又年长孙权十岁(1),这一加一减下来,凌统对甘宁,大抵还是差出了十几年的战斗经验。
两人间的气氛瞬间登上剑拔弩张的高度。
双戟与剑碰撞在一起,清脆作响。凌统的剑朝着甘宁的喉咙刺去。甘宁反手就是一戟挡下,接着令一戟迅速朝着凌统的腰腹而去。凌统闪身一转,那戟就擦着他的衣服而过。
朝旭看得目不转睛,甚至有些紧张。
她确实说过不要管,但不影响她被这气氛影响。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孙权的衣角。在她的身后,孙权撇了一眼她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浅笑了一下,随后,抬起头与吕蒙交换了一个眼神。
吕蒙立刻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