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那个事情,对不起。”
“哪个事情?”
“就是那个晚上,你第一次宠幸步夫人的那个晚上的事情。”
孙权反应过来,他试探着伸出手,看朝旭没有拒绝,他才搂住她:“我也该说对不起,我那个时候太累了。”
“算是和解了吗?”
“和解吧。”
虽说那晚之后,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那件事,朝旭也一如既往去完成自己的份内工作,但孙权因此再也没有在她房间留宿。仆人们都在传她已经失宠,只是有徐琼和袁昼两个认识她很多年的朋友阻止,才没有造成太坏的后果。
就算得到了再高的官职,在仆人眼中,她也不过是连妾都算不上的孙权的一个女人而已。
“所以,步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什么?”
“如果是年初的事情,不可能预产期在明年。”朝旭指出这个疑点,“而按照仆人们的说法,你只有那一晚进了步夫人房间,并且不到半个时辰就穿好衣服出来。之后再也没有在晚上进过她房间。”
“我就不能是白天做的吗?”
“可以。”朝旭也知道,步鹭肚子里的孩子除了是孙权的之外,没有别的可能性,总不能她和仆人混在一起,若是那样,查出怀孕的时候,孙权就该把他们一起赶出孙府了。
“其实也有仆人说,”孙权搂着她,蹭了蹭她的头发,“她和你兄长的关系很好。”
一句话把朝旭的冷汗吓了出来,但她立刻想起,自己有一个决定性的证据。
“肯定只是当成哥哥,步夫人原本也有个与星泽年龄相仿的兄长。而且,”朝旭决定为了兄长的清白,让他不那么清白,“星泽他不举。”
“啊?”
“他治疗好多年了,到现在和他夫人没有孩子,就是这个原因。她夫人想要个孩子继承裁缝铺,于是在他决定随我们去秣陵前,与他和离了。”
“你确定?”孙权挑眉。
“我很确定,吴县那些医师都被他看遍了,说是心理问题,无法用药治好。”
孙权的表情格外的微妙。
这也挺正常,所有听说星泽不*这件事的人,基本都是这个反应。
“你兄长可能宁愿被传谣。”
“为什么?”
“夫人不知道为好。”孙权亲了一下她,随后,把熟睡的孙登放到自己的腿上,“这孩子睡着之后还挺沉,把夫人腿压麻就不好了。”
“步夫人的孩子如果也是个男孩子——”
“女儿,必须是女儿。”孙权语气坚定。
“我还以为你会希望多几个儿子,毕竟你有四个兄弟。”
朝旭托着下巴,看着孙权慈爱地抚摸孙登的头发。
“都是男孩子也不好。”
朝旭总觉得孙权的这段话里,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就像他之前日夜呆在前几个夫人屋里,还每日准备避子汤,实际上除了新婚之夜外,什么都没发生,避子汤最后都是被倒掉一样。
她又觉得,这次的秘密,似乎不去深究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