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房间呢?”
“归你二叔了。”
“那诸葛孔明?”
“男人都一个样。”
朝旭把枕头往徐琼的枕边一放,迅速背对着她躺下。
“吵架了?”徐琼关好门,回到床上,“气头上的时候,不要说任何话,这是我爹教我的道理。”
“已经说完了,他还想怎么样吧。”
他凭什么让她回去找陆议复合,不对,她根本没准备和陆议分。难道她对他的意义就是联姻,然后生孩子?那她对他到底算什么?
也是,如果真有别的意义,他又怎么会让她与刘豫州的军师喜结连理孕育结晶。
“还好我不打算和伯言和离,现在还多了个孔明,孙仲谋是什么渣男。”
“......我觉得你说出这句话,也挺渣的......说吧,发生了什么?”
朝旭带着脾气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讲到最后,她的气也渐渐消了。
“你第一天认识孙仲谋吗?”徐琼叹了口气,她听出朝旭已经恢复了理智,也就没有继续激活她的怒火,反而顺着她的心意说,“虽然我也觉得表叔这人挺渣,会有很多女人,但他如果不喜欢你,管你是不是联姻。你看我、谢启、袁昼,有一个怀上过他的孩子吗?”
“可他不是以前也经常在你们房间过夜,还让厨房准备调理身体的药?”
徐琼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喝是喝了,但是根本也没动手。只是为了加强‘宠爱’这个印象,才每次都准备。反正仆人又不会趴床底下。”
“所以,他想娶我,真的和联姻无关?”
“你也不姓‘陆’啊,你父亲又只是个教书先生,哪有背景。”徐琼干脆利落地指名,“虽然我总劝你别太把心思放他身上,别太指望他一辈子只爱你。但我也不想你们因为空穴来风的谣言和误解闹得不欢而散。错的事情就是错的,没有错的事情,它就是没有错。”
“谢谢你。”朝旭猛地握住她的手,“我果然很喜欢你。”
“我对女人——算了,”徐琼叹了口气,“我这个岁数也不想咋咋呼呼了,而且你们马上就要去秣陵了。到时候遇到这种事情,可就没有我房间这么好的地方了。有空常回吴郡,二叔说,他们离开后,这个后院还会留给我和袁昼使用,回来的时候,到这里就能见到我。”
“嗯,我会很想念你的。”
“我也会。对了,你可以回去和表叔和解了。”
“马上我们就很难见到,你现在赶我走吗?”
“......我现在知道你儿子可怜巴巴的表情像谁了,最后一次。......你是不是最近长胖了。”
“哪有!”
朝旭所不知道的是,她与孙权和解了,孙权却因为被心爱的女人逃离,一肚子不满,然后他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路过了另一个夫人的房间,或许是时间还没到深夜,里面还有动静,鬼使神差中,他推开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