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朝旭刚怀孕那阵子,孙权没有告诉她的事情。
“当然也不是白借,”刘备客客气气地说,如果不是有求于人,他怎么会对自己儿子年龄的年轻人低声下气,“曹操虽然战败,但在北方依旧强势,您把荆州南郡借给我屯兵,我们帮你们守荆州这块地,您就可以大胆进攻曹贼而没有后顾之忧。”
“那要是到时候你们不还,可怎么办?”
“怎么会,您看我们拿来的这种能力,我被曹操赶了半辈子了,也只有您能打退曹操,您连曹操都能打赢,还怕我刘豫州有借无还吗?”
“说的挺好听,我和公瑾兄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毕竟这是公瑾兄打下来的地盘,我不好一个人作主。麻烦你先在我这里呆一段时间。”
“自然,那您先忙。”
刘备跟随育人离开会客厅,一直到离开房间,他的背才直了起来。
“要借吗?”
“夫人怎么想?”孙权招呼育树去联系周瑜、鲁肃和驻扎在附近的将领后,反问道。
“我肯定不想借,这是周都督打下来的地盘,凭什么借给他刘豫州,要是他不还,那周都督中的那一箭,不就白中了。他现在都还是不是会胸口难受,也都是当时留下的后遗症吧。”
这件事自然是听乔夫人说的,乔夫人怀孕后,朝旭带着孙登去拜访过她——因为孙权说,以后如果周瑜有女儿,就让孙权的儿子娶他的女儿,正好那个时候乔夫人怀孕了,如果正好是女儿,那就是孙登未来的妻子。
也就是那个时候,乔夫人告诉朝旭,周瑜有时夜里会被疼醒,满头大汗,要好一会儿才能重新入睡。
“夫人可还记得那张地图?”
朝旭摇摇头,怀上孙登之后,她已经一年多没有关注过这些事情,自然忘得一干二净,反应速度也变慢了不少。孙权倒也不着急,反手从案下拿上地图,在案上展开。
“荆州南郡在这里。”他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说道,接着又指着旁边的另一条线,“而这里,是长江。”
荆州南郡,虽然叫南郡,却是离长江最近的地方,而曹操,就在长江的对岸。孙权刚刚在赤壁之战打赢曹操,正式与曹操结仇,如果曹操想打孙权,跨个江就到了,更别说江东本来就依着长江建立。如果真的坚持保有南郡,那么孙权就要面对整整一条长江沿线的危机。
“仲谋想借给刘备,所以,找周都督和子敬兄,是希望他们中有一个人能替您说出这个利弊关系?”
就和赤壁那时一样。
“还得是夫人了解我。”孙权说着就搂住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听星泽说,你准备过阵子就娶步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