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星泽说,你准备过阵子就娶步鹭。”
朝旭准备顺便听听他的解释,她依然不能接受自己刚怀上孩子不久,孙权就把人接到府里,当时他说的还是照顾一段时间,估计是担心她受刺激,现在孩子生完了,他也不藏了。
“我准备让子山帮我打这块地。”孙权对朝旭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事情——或者说,他大概知道怎么解释能让她好受一些,直接就指着地图南边说,“交州。”
朝旭看着地图上与江东接壤的南边地区,立刻明白了孙权的意图。
那是个地方正是之前刘备说想去投奔的吴巨的地盘,如果得到那里,再加上荆州,南边的统一就真的只剩下益州。
“你不是说,你三叔去交州投奔士刺史了吗?”孙权抱着她,说,“我们把交州拿回来,你就能见到你叔叔了,高兴吗?”
“......又娶阿琼时一个道理?”
说是三叔,其实也二十多年不见了,她并无所谓,但孙权能够记得这件事,确实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对。”孙权揉着她的腰回答道。
她怀孕之后有段时间腰很容易酸,孙权也是在那时养成了给她揉腰的习惯。
“你真是理智得过分,所以这次,你也准备演戏演全套,和步鹭行房,若是运气好,就让她生下你的孩子吗?”
谢启会和他睡,是因为她性子软,没什么脾气,只要不让她做妾室,她什么都能顺从。徐琼和袁昼,孙权并没有真的和她们睡过,她们不把他当丈夫,他对她们也没有想法,最多也只是同床共枕而已。
至于步鹭......
孙权也不否认,反而顺着她的话往下:“步鹭确实漂亮,等你嫁给我,你就是我的正室,她是我的妾室,我父亲有六个孩子,我也想要那么多孩子。但夫人已经28岁,我不愿意勉强。我宠爱步鹭,也算是帮夫人分摊压力——”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根本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朝旭承认,她生气了。
于是迅速从孙权的怀里挣脱,抱着自己的笔闷哼一声站到旁边。直到孙权自说自话地又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抱入怀中哄着,她都没有回头。
“这样吧,”孙权似乎妥协了一样,哄道,“我也给你纳个妾,我给你选个男人,让那个男人给你当妾,怎么样?扯平了?”
“你倒也不担心我真和那男人跑了。”
“这里是江东,能跑哪里去。”孙权嗤笑一声,最后又趁机摸了摸她的胸脯,道,“你觉得,那个诸葛孔明,怎么样?”
“什么意思?那不是刘豫州的军师吗?”这个时候,她的脑子又转起来了,她瞪着孙权,脑子里想起了自己怀孕时,听到的他和鲁肃说过的话,“你想用联姻让他留下?”
“刘豫州不是要借南郡吗?”孙权抱着她,道,“刘豫州走就走了,要真想不还,那我打回来就是,但诸葛孔明,我是真想留下。有孔明在,刘豫州走不走都随便他。”
“你拿我嫁他?你脑子昏了吧?你不是承诺嫁给你之后,我是正妻吗?”朝旭的眼睛都睁大了,她想要一把推开孙权,却被孙权抱得更紧,“你知道正妻是不能随便嫁娶,只有妾可以吗?你是觉得我是妾,登儿又认了阿琼这个正妻为养母,所以不管我是不是你正妻,你都有长子,所以可以拿我当物品送出去吗?好你个孙仲谋!你记得我至少是伯言的正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