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真诚道谢:“好的好的,谢谢刘哥”
万事俱备,节目便开始录制。
主持人拿起话筒,对着摄像机说道:从唐朝的“钿头云篦击节碎”,到明清“螺钿妆成翡翠色,紫霞秋澈婺州香。”,再到本期主题“展翅的海上蝴蝶”,都可以看得出美和艺术是国人长久追求”
崔乐言:“没错,螺钿最早可以追溯到商周。在盛唐螺钿是皇室贵族争相追捧的奢侈品,一件螺钿屏风可换一座城”
林溪在一旁看着众人互相捧哏打趣,突然觉得有点无聊,摩挲着桌子上镶嵌着螺钿的檀木盒子,突然感觉指尖一疼,低头看去,果然是手指被扎破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忙用袖子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就好像…就好像是螺钿上开了个血洞,越来越多的血从盒子上方溢出。
林溪就感觉手腕上的镯子越来越热,耳边好像还传来了狐狸的叫声,哐当,盒子被血冲到了地面直接摔开来…
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攥住了她脚腕。
低头一看有一只黑黝黝的手从盒子里伸了出来,还没等她叫唤出声,那盒子突然暴涨数倍,那手便趁机将她整个人拉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将她死死包裹住,她感觉自己呼吸不上来了。
呼,一股新鲜的空气不知从哪里涌了出来,她猛地呛咳几声,贪婪地吞咽着久违的空气,鼻尖萦绕的血腥味却并未散去,反而混杂着一股潮湿的朽木气息,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林溪喃喃道:“这里是哪里”
眼前并非熟悉的录制场地,而是一处奇怪的回廊,廊柱上缠绕着干枯的藤蔓遮住了柱子本身的色彩,头顶的宫灯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只有几盏还摇曳着微弱的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林溪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脚腕处依旧传来冰凉的触感,那只黑黝黝的手并没有消失,还是像藤蔓一样缠在她的脚踝上。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地宫入口!”
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林溪身后传来,林溪回头望去,只见说话那人拎着一盏灯从回廊尽头走来。
“我也不知道”林溪哆哆嗦嗦的打了个寒颤,“这里是哪?”
走到近处,林溪在烛光的照射下才看清,来者是个身穿唐朝官服的老者,不对,不是老者,虽然头发花白,但面容还是较为年轻的。
“这里是皇家地宫,外人禁入,姑娘还是快点离去吧”
林溪站在原地没有动,就听那人继续说道:“姑娘,有什么问题,再不走我就让人把你抓起来了。”
她哆哆嗦嗦的指了一下地面:“没没,我感觉有人抓住了我的脚”
那人举着灯笼往下一看,嗤笑道“姑娘莫怕,既然敢闯这地宫,还怕这藤蔓。不如这样,我送你出去把你直接送到官府算了”
林溪连忙点头:“多谢多谢,请您赶紧把我送去官府,这地方我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太吓人了”
……
那人像是被噎一下,有些狐疑的上下打量一眼林溪,便走到林溪前面,示意她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