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心尖,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地探入崔胜澈的眼底。
“你确定吗?胜澈……?” 她故意在末尾拖长了那个音节。
仿佛在问:你想打破这层关系吗?
她不再叫他“崔胜澈”,而是“胜澈”。
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和更进一步的撩拨。
崔胜澈的气势丝毫没有因为她玩味的语气而弱下半分。
他毫不避讳地迎上她的目光,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反问,将皮球精准地踢了回去:
“你不想吗?……金雪琳?”
他不再叫她前辈,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地碰撞、纠缠,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不再是前辈与后辈,而是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原始的、充满张力的较量与吸引。
金雪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的目光不再停留在他眼睛上,而是带着一种慢镜头般的审视,缓缓地、极具侵略性地扫过他英挺的眉骨,高直的鼻梁。
最后,定定地落在他紧抿的、带着倔强弧度的薄唇上。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像无形的指尖在描摹他的唇形。
然后,她红唇轻启,声音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慵懒的笃定:
“好呀。”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投入油锅的火星。
她仿佛在说:这场互撩的游戏,我接了,并且,我暂时占了上风。
崔胜澈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被反撩的刺激感席卷了他。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狡猾狐狸、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女人。
他将手伸进病号服的口袋里。再拿出来时,指尖捏着那枚小小的、透明的发夹。
“失礼了。” 崔胜澈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的意味,仿佛接下来要做的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金雪琳微微一怔,疑惑地看着他手中的发夹。
只见崔胜澈身体微微前倾,手臂以一个极其精准而稳定的角度抬起,越过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距离。
他的指尖没有触碰她颈侧的任何肌肤,甚至连她垂落的发丝都小心避开。
那枚小小的发夹,带着他掌心的温度,精准地、轻轻地夹在了她一字领羊毛衫那宽松领口的边缘。
“啪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卡扣闭合声。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更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可能被解读为冒犯的触碰。
然而,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原本因宽松而微微下滑、风情无限的领口,被这枚小小的夹子恰到好处地固定住,收敛了几分随意的慵懒,瞬间变得服帖而合身。它没有完全遮掩那份美感,反而像画框一样,将那片细腻的肌肤和优美的锁骨线条恰到好处地收束、呈现,增添了一份含蓄的精致。
和……一丝被“标记”般的禁忌感。
崔胜澈做完这一切,身体重新靠回枕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他的目光,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灼热的欣赏,牢牢锁住金雪琳瞬间僵住的脸庞和那被发夹“规整”过的领口。
然后,他用一种低沉平稳、却蕴含着巨大风暴的语调,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姐姐的衣领,……太低了。”
“这样夹一下,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