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回家时,看到两只毛团子兴奋地冲到门口,摇着尾巴迎接他,把拖鞋叼到他脚边(虽然经常叼错)。
他会在书房工作时,感觉到脚边有团毛茸茸的东西靠过来,低头一看,是糯米团趴在他拖鞋上睡着了,发出细微的鼾声。
他甚至开始研究起各种狗粮配方、宠物营养品和训练教程,手机浏览器记录从财经新闻、艺术品拍卖变成了“如何教小狗定点排便”、“幼犬磨牙玩具推荐”。
而苏暮,则完美扮演了“慈母”的角色。
她会给狗狗们买各种可爱的小衣服、小玩具,把公寓的阳台开辟成了它们的游乐区,手机里存满了狗狗们的丑照和视频。
某天晚上,李世柱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揉着眉心走出书房,看到客厅里温暖的一幕:
苏暮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豆沙包,膝盖上靠着糯米团,她自己也歪着头,靠在那个巨大的丑兔子玩偶身上睡着了。
电视里还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光影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流转。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和因为狗狗带来的麻烦似乎都烟消云散。
李世柱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然后拿起沙发上苏暮常盖的小毯子,轻轻盖在她和两只小狗身上。
他蹲下身,看着这一人两狗一兔构成的“混乱”又无比温馨的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糯米团的小脑袋,又拂开苏暮额前的碎发。
豆沙包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往苏暮怀里钻了钻。
李世柱低声失笑,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算了,看在你把她哄睡着的份上,原谅你咬坏我裤腿的事了。”
他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了这张“全家福”,设置成了手机锁屏。
有一次,糯米团不知怎么扒拉开了零食柜,和豆沙包一起,把苏暮囤的薯片、饼干祸害得一地狼藉。
李世柱下班回来,看到满地的包装袋碎屑和两只肚子滚圆、嘴角还沾着饼干渣的小狗,脸色沉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们。
两只小狗似乎感受到了“一家之主”的低气压,立刻耷拉下耳朵,夹起尾巴,发出可怜的“呜呜”声,慢慢挪到李世柱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裤腿。
刚从学校回来的苏暮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
她刚想上前求情,就见李世柱弯下腰,一手一只,把两只小“罪犯”拎起来,走到它们的“犯罪现场”,指着那堆狼藉,用严肃的语气“教育”道:“这里,不可以。明白吗?”
糯米团和豆沙包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李世柱:“……” 威严再次破产。
最终,这场“教育”以李世柱亲自收拾残局,并且默许苏暮又给狗狗们开了个宠物小肉干作为“安慰”而告终。
晚上,苏暮靠着李世柱,看着在狗窝里互相咬着尾巴玩耍的糯米团和豆沙包,笑着说:“世柱,你看,它们多像我们。”
“像我们?”李世柱挑眉。
“对啊,”苏暮指着白色的糯米团,“它看起来乖巧,其实可会闯祸了,像我。”又指着棕色的豆沙包,“它看起来胆小,其实最会装可怜让你心软,像你!”
李世柱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胡说,我什么时候装可怜了?”
“你每次不想去游乐园或者吃路边摊的时候,就是那种‘虽然我不喜欢但是为了你我可以勉强接受’的表情,不就是装可怜让我心软吗?”
李世柱被戳穿,无奈地摇头,将她搂紧:“看来我什么都瞒不过指挥官小姐。”
他低头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女孩,又看看那两只已经玩累了、挤在一起睡着的小狗,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温暖填满。
这座曾经冰冷空旷的公寓,因为她的闯入,因为这两只小生命的加入,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充满了烟火气、欢笑和偶尔小麻烦,却无比珍贵的——家。
伟大的诱惑者李世柱,最终不仅收获了爱情,还意外地成为了一个“四口之家”(算上丑兔子就是五口)的男主人。
而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成功、也最“混乱”的一次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