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洛说话时脸色、语气都平平淡淡。
他站起身:“我不会让母后如偿所愿,你就离去吧。”
他转身看向昏展。
昏展了然的跑出外面喊人:“皇帝驾崩!”
一些机灵的太监跑去敲钟。
这时,皇后气势汹汹的走来,手里握着金黄色的绢布。
“太子做的不错。”
皇后很欣慰的点头,然后打开绢布:“皇儿接旨吧。”
她身边的皇子立刻跪下。
皇后看着巍然不动的太子,眉毛有些竖起:“太子,你这是想做什么?”
她眯起犀利的双眸,饱含震慑之意。
“呵!”
太子冷笑一声。
“母后去看了父皇吗?”
皇后脸色难看一瞬。
王瑞洛:“母后未免也太着急了些吧?生怕他人不知道母后和十二弟的不轨之事。”
话音刚落,衣裳皱巴的大臣跑出来。
他们看着对峙的母子,心领神会。
看出形势想要表现的双膝跪在地上:“恭请太子迎位。”
哗啦啦跪下一片人。
老丞相和四大尚书直立,很是显眼。
皇后僵住脸,原本胜券在握的表情渐渐消退。
她看向垂头的工部尚书,这位是她父亲的人。
工部尚书察觉到皇后的视线,往后撤一步。
这时候太子民意正浓,不适合出手。
皇后当然不甘心,这时候不抢下,等太子坐稳了,轮到她的皇儿得多少年,甚至可能传给其他宗室子弟。
她接连看向其他臣子,都被躲避开。
她牙龈都要咬碎。
地上的十二皇子膝盖都跪疼了,他也看明白现在的形势,拉扯皇后的衣摆。
只要母后还在,母后会一直为他谋划。
十二皇子站起身,阻止皇后继续逼宫,退步。
皇后被十二皇子拖走。
王瑞洛立刻被大臣们拉去养心殿,他们要查清楚皇上是如何去世的。
虽然昨日的时候明人眼里都看出皇上活不多久,可是突然驾崩仍是异常。
老丞相先看到皇上睁开的双眼,吓得往后退一步,心脏砰砰跳,脑袋一阵眩晕。
幸好被王瑞洛接得及时,不然老丞相这一摔,就要紧随皇上一去。
“这、这是被……”谋杀吗?
户部尚书磕磕巴巴,不太敢说完。
只有冤死的人才会死不瞑目。
工部尚书一眼就看到皇上大拇指上的红印,眉头狠狠一跳。
这蠢妇!
大咧咧的留下证据,若不是太子是皇后亲生的,怕已经被关进打牢里。
工部尚书的动作其他人都察觉到,也都看到那抹红印。
只是太子没有提起,他们就识趣的没有去开口。
略过皇上可能是被气死后,他们顺利的把太子登基的事说完。
原潞从头听到尾,她很是奇怪为什么其他大臣对她在场没有一丝在意。
等他们谈完后,时间已经是晚上。
原潞被送回东宫,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没有人找她,她就默认自己空闲,立刻就去找沈老。
“沈老!”
原潞一看到沈老的脸就大惊。
怎会如此苍老。
她想问不敢问,怕问道触雷的地方。
沈老朝天翻一个白眼:“这两日一直有人来问老夫!想知道太子的身体情况。”
原潞庆幸自己没问,这还真是一个大雷。
她询问气自己的疑惑:“沈老,您知道yuan嫔吗?”
“鸢嫔?冤死的那位?”
原潞立刻好奇的看向他。
沈老表情古怪:“其实你也知道这个人的,连封号都没有改变。”
原潞皱起眉,她听过的?
yuan?
鸢?
原潞瞳孔一缩:“恭王府的……”
沈老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原潞的嘴巴也张大。
那可真是□□啊。
她记得没错的话,鸢姨娘是先跟在恭王身边的,后怀孕落胎而死。
她不由的询问:“那胎儿?”
沈老眉头挑向一个地方:“被那地的人打掉了,都快六个月了。”
他轻叹摇头,觉得甚是造孽。
原潞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太子不会也对鸢嫔有想法吧?
养心殿太子说的那些话都寓意不同。
原潞心里抓麻,这可真是乱。
沈老看到原潞略微变态的眼神,眉目一抽:“原潞,你在想什么?”
原潞心虚的垂下眼睛,欲盖弥彰:“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