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洛的声音振聋发聩,原潞耳朵嗡嗡作响,脑海里回忆着他说的话。
原来自己是为百姓安稳做出过贡献吗?
她明明都是为了自己。
原潞摇头,把自己带离出王瑞洛的话圈。
“殿下,您说笑了,我就是心善。”
“原潞,看着我。”
王瑞洛弯下身。
原潞没抬头都和他对视上。
原潞有些害怕,害怕王瑞洛接下来说的话,她想要制止,可是她没有王瑞洛那么快。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留下来帮这的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你愿意吗?”
原潞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带动着王瑞洛跟上她。
原潞脑子一片混乱,有种想法油然而生。
“你知道了……”
她的声音似游魂。
王瑞洛很坚定:“是,我知道。”
原潞大脑一片空白。
王瑞洛知道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原潞。
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他应该没想到这层,可能就意识到自己想要离开京城。
原潞讪笑:“殿下您过誉了,我什么都不会,做不了什么。”
她能保下自己的性命都是运气。
“我们不在一个朝代,你是哪的?”
原潞当场一僵,如一道晴天霹雳一般。
她感觉自己的皮好像被剥下来,他刺人的目光,令人心生惧。
王瑞洛双掌夹着原潞的脑袋:“你不要怕,只有我知道,我将会登上那最高权位,不会有人能越过我害你。”
原潞想摇头,被王瑞洛固定着,她眼泪豆大流下两三颗。
王瑞洛清楚现在的原潞给不出她任何反应,也不失望,带着原潞离开这吵杂的地方。
原潞扭着肩膀想要挣脱开,可王瑞洛的手掌犹如铁掌般挟持着她。
她被带进一个房间,被压着坐下,被塞一杯茶。
热乎的茶散发着蕴气,原潞眼前蒙上一层雾。
她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王瑞洛会不会也是穿越者?
不然他是怎么发现自己……
不,不对,王瑞洛从来没说过穿越者这三个字,或者这只是他的猜测。
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王瑞洛的目光盯着她,她根本找不出借口混过去。、
她酝酿了很久,抬起眼皮看着面前的人,支支吾吾:“太子殿下,我实在是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
说完的瞬间她就低下头。
王瑞洛也不觉得失望,他单手支着脑袋,说的话给原潞吓得魂飞魄散。
“你是怪还是孤魂野鬼呢?是怎么进入这具身体的?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去哪了?”
三连问,原潞瞳孔惊缩。
也从这三个问题,原潞明白王瑞洛都只是猜测,并不是知道具体情况。
她紧张之余又放松一些。
“殿下,您多虑了。”
只要她不承认,王瑞洛就不能那她怎么样。
王瑞洛眼神沉溺:“其他人能不能像你一样进去别的身体重新复活呢?”
原潞直接簌的一下站起来,毛骨悚然。
她害怕的鼻孔扩张,喉咙干涩:“你、、你说的我听不懂。”
王瑞洛不会真以为有一种方法能进入别人的身体重生吧?
王瑞洛上下打量她:“你一个具体的实例,你说在病中的那位会不会想要这种神仙术?”
原潞目露惊恐。
“别怕,只要你留在京城,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原潞侧目,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她留在京城吗?
他神情坦然:“都说异象出现,天下遭难。你这么大一个异象,万一真让你惹起惊天动地的大事,牵扯到国灭……”
原潞余光看着他的眼睛,分不清是真是假。
她知道没有决定权,他也不是给自己选择,这是在敲打她。
说明她的一切动作王瑞洛都尽数悉知。
王瑞洛看出原潞认命的表情便没有继续追问:“这时候应该打完了,你是想留下还是跟我走?”
原潞当然是跟他走。
路上是一地的血迹,看地上的痕迹,尸体该是都被拖走。
“殿下。”陆都尉一身盔甲,满身的脏污,很是愉悦。
王瑞洛:“皇上如何?”
陆都尉一秒变脸,悲痛道:“乱臣贼子把皇上害死了。”
王瑞洛脸上从担忧变为悲恸,大步朝着养心殿走去。
皇上手臂落在床外,眼睛睁得很大,死不瞑目。
王瑞洛眼睛阴沉,他看着皇上大拇指上的红印。
“昏展,谁进来过?”
“皇后娘娘一刻钟前来过。”
王瑞洛上前想把皇上的眼睛合上,可几次动作都没能让眼睛闭上。
“父皇,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呢?”
原潞敏锐察觉到王瑞洛的不对劲,她感觉有些毛毛的。
“鸢嫔死的时候也是这般睁着眼睛,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原潞想着这个yuan嫔。
这是什么人物?
太子一直记得,甚至还用这个人嘲讽皇帝。
“你任由鸢嫔恃宠而骄,一度压过母后,此后她对你心死,你也视她如无物,甚至都不想再见到我,几番寻理头禁足我于东宫。若不是十二弟还小,你看不上其他皇子,怕是早就废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