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三天时间,王瑞洛终于解决了积攒的奏折,他一处理完毕就去养心殿。
今日的殿里人数格外多。
坐在皇上床边的皇后,一侧的贤妃和淮王正小声说着话,另一侧的惠妃独自坐车,眼神一直阴恻恻的看着贤妃。
王瑞洛进来后,淮王起身拜见他外,其余人都坐的很安稳。
一见到王瑞洛过来,皇后露出慈母的笑容,朝他招手:“过来,听说你这三日都在东宫里处理事务。”
王瑞洛拜见皇后,便站在远处。
“皇兄忙得连内院都没有进去了。”淮王勾唇取笑。
太子带美人进东宫的事情传遍,结果一直没有时间去后院瞧瞧,怕是美人都憔悴了。
王瑞洛不咸不淡的看一眼淮王:“弟妹身体还好吗?”
淮王脸一僵,淮王妃有一次进宫拜见贤妃,结果不小心在贤妃宫殿里摔倒落胎了。
他一直怀疑是恭王动的手脚,毕竟恭王自己院里两个妾室流胎都是他自己做的手脚,为防止皇室长子在淮王府里出声,下手是正常的事。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皇室一直都没几个胎,好不容易有几个,还都被下毒手。
淮王僵着笑:“并无什么事,不过东宫倒是要有喜了。”
话音刚落,气氛立刻凝住,王瑞洛对这话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皇后发威。
“贤妃三番两次召见徐太医,是身体不适吗?”
贤妃垂眸温和:“些许疲劳。”
“可这徐太医毕竟伺候皇上的,这不太合适吧?”
明目张胆的说贤妃要收买徐太医加害皇上。
贤妃被这样陷害,脸色一沉:“皇后娘娘身子好,本宫生公主时伤了身子,总是有些不爽利,便多召几次,皇后娘娘言太过了。”
皇后蔑视一笑:“哼,是吗。”
贤妃没有继续说,敛眼。
见氛围安静下来后,王瑞洛:“来人。”
昏展和肃复各带着一佛教人,一道教人进来。
里面坐着的四个人脸色都有些变化。
惠妃敏锐的捕捉到皇后和贤妃的不自然神色,率先出声:“这二位是?”
“被送进来的神医。”
佛人和道人立刻跪在地上磕头:“不敢当不敢当。”
惠妃很是幸灾乐祸,这是有好事发生啊,她眼睛凌波流转在贤妃、淮王和皇后身上,暗自猜测太子这是要对淮王出手吧。
最近淮王很是不安分,结交了许多大臣,参加了大部分大臣的宴席,等太子和淮王两败俱伤后,她儿恭王趁虚而入,这宝座定能坐稳当。
沈老慢悠悠走进来,他手中拿出两枚赤红色的药丸:“殿下,这两枚药丸随时不同药草制作而成,可其功效甚是相通。”
王瑞洛颔首,随后看向里面的人:“孤想知道这二人是谁请进来的。”
自从二神医进来后,皇后就一直看着皇上,若不是王瑞洛清楚的知道皇上皇后之间的龃龉,他还真会有些迷惑。
王瑞洛很仁慈的没有拿皇后开刀,厉声质问:“淮王,你居心何安?”
淮王很是纯良的疑惑:“皇兄,弟弟不明白何意。”
“这佛人是你从隐济寺请过来的,你说你不知道?”
淮王脸皮有一瞬间的抽动,他没想到行踪被太子知道的个一清二楚。
“弟弟这也是担心父皇,听闻隐济寺的宿秀师傅极其厉害,悬壶济世,百病百消,这才引进皇宫为父皇治病。”
王瑞洛嗤笑一声。
外面走进三位太医,为首的就是一直为皇上看病的徐太医,他们给在场的皇室家族一一拜见后,便让他们让位,过去给皇上把脉。
他一只手抚着垂在胸口的羊须,一只手压在皇上的脉搏。
“这、”他有些顿疑。
眼睛看向太子的时候发虚。
“徐太医的医技似乎有所退步。”
王瑞洛毫不客气的让人把徐太医拖到门口,唤下一个太医上前。
第二个太医有些哆哆嗦嗦的害怕。
他严肃认真的为皇帝把脉,看向名传天下的神医,又看向一直是太医署顶尖医术的徐太医,磕磕碰碰的说:“帝下的身子强壮有力,已然好转!”
他吭气的说完,发现其他人都没有欣喜的表情,汗一下的流出来,都不用王瑞洛下令把他拿下,他自己就识眼色的到徐太医身边跪下。
第三个太医,在皇后无言的脸色、贤妃微皱的眉目、淮王微沉的表情、惠妃看热闹的心态中,他仅仅把手放在皇上的脉搏上不过两秒,迅速的就撤下急忙道:“微臣的医技一般,实在是难以看出皇上的病情。”
说完后,得溜得溜的跟其他两个太医后面跪下。
气氛凝固。
皇后眼睛一转:“太子,你这是何意?”
王瑞洛神情淡定,没出声,一会,丞相、四大尚书和威武将军进来。
国家的支柱人物一进来,一些人的表情一下就让人看出不对。
惠妃眉高飞:“贤妃,你这在害怕什么?”
贤妃还没说话,淮王的眼睛先瞪过去。
惠妃丝毫不害怕:“哼!”
一会,你们就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