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朝臣拜见他后,看着里面的所有人,脸色很是平常的询问:“不知道殿下唤我们是有何事?”
王瑞洛对朝臣比对皇后和其他妃要显得尊重,他平礼后,解释:“孤发现皇上的脸色不对。”
皇后的手抓紧衣袖。
丞相年纪已有六十,很是老态龙钟:“请皇后娘娘、贤妃娘娘、惠妃娘娘到一旁,容老臣先看看皇上。”
他的话,其他人是不能不听,她们的孩子还需要这位老大人的势力辅佐。
他们看完皇上后,很是沉默。
丞相看向唤他们来的人:“太子殿下,您是否知道些什么?”
沈老上前一步:“皇上面色红润,宛如正常人,却一直昏迷不醒,这是背后有人暗中加害,甚至脸上的红润也并不是健康的表现,是一种要命的毒素反应。”
丞相深深吸一口气,他余光先是看到威武大将军,这位年龄与他不相上下,且地位也不低于他,不会做出这种是损自己身后誉的事,而后四位的尚书,他们抿紧的嘴角,抽动的眼睛,都在阐述着他们参和的一脚。
就是不知道是都为同一皇子做事,还是不同皇子做事,若是后者,朝廷不稳啊。
丞相幽幽叹气,他现是占着名头,不然也不会一直没有机会入宫,导致现在被告知皇上被下毒。
他目露不忍,看出王瑞洛的意图,松口:“殿下,您有何指示便去做吧。”
他放手不管,因为根本管不了。
淮王面露不平,他好几次上门请教丞相都被拒之门外,而王瑞洛什么都没做就获得了丞相的允许。
他咬紧牙关,目露凶残。
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迟早是为他人做嫁衣。
他看着沈老给皇帝针灸,心中谋划着使计陷害他,先断太子一臂。
贤妃本安安稳稳的坐着,突然感受到衣裳被扯,她眼睛微微向后,动作幅度小得几乎不见,身边的皇后和惠妃都没有意识到。
淮王食指竖起,弯曲。
贤妃扬起头,端起茶杯顺势变动姿势面向皇帝。
“不知道皇上是中了什么毒?究竟是谁这般可恶!”
惠妃睨她一眼,这是在装模作样呢。
真是令人恶心,这般行为表演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年,皇上估计都看腻了她都还没做腻。
皇后充耳不闻,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一根根热气腾腾顶端,心脏扑通扑通跳快。
“此事就交我来调查。”
王瑞洛不容置喙的下命令,四位尚书心有不甘,可顶头上司丞相默认了,他们若是出声岂不是露馅了。
东宫的侍卫一批一批的出去,先把皇宫里可疑的宫女太监侍从都抓走,过两日就开始抓职位低下的臣子。
渐渐地,宫中传来消息,皇上身体好转,已经清醒过来,命所有皇子都到养心殿。
莫名其妙的,原潞穿上侍卫衣裳跟着王瑞洛一起到养心殿。
她紧跟着昏展肃复,十分的紧张,眼睛都不敢抬起。
所有跟着皇子的侍卫都站在宫殿门口,安分的站着。
“儿臣参见父皇。”
齐刷刷的跪地、磕头、起身。
王瑞洛在第一个,他眼睛环视一圈:“恭王呢?”
淮王也十分疑惑,恭王对皇位也虎视眈眈,怎么皇上召唤都不回来呢?
他心有不祥的预感,可是没有头绪。
不过,恭王出不出现并不值得在意,他看着珠帘垂下的床帐,恨不得冲进去。
一声平起后,皇上就没有再出声,他心有怀疑是王瑞洛在做鬼。
“父皇身子可还好?”
一声声闷咳嗽:“咳咳咳,无碍。”
淮王一副孝子模样:“要不把徐太医再召来为父皇检查检查?”
皇上没有出声,淮王摸不准皇上的意思,有些汗流浃背。
“三儿,我对你不差吧?”
淮王一滴汗就流进衣领里。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皇子看向淮王,心中念想百转。
淮王啪的一声跪在地上:“请父皇明鉴。”
门口的原潞越来越好奇,她没有听清里面的谈话,但是听到了很响亮的跪地声音。
会是谁跪下呢?
“咳咳!”
原潞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皇子的太监。
这位皇子年龄才三岁,母亲是地位卑下的丫鬟,被去母留子了,孩子就待在偏僻的宫殿里,没有皇帝的问候,吃不饱穿不暖。
太监朝她眨眨眼后看向另一边。
原潞顺着看过去,发现有几个侍卫眼神很奇怪。
他们眼神毒辣、狠厉。
她有些害怕的靠近昏展。
宫殿里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然后眼神很奇怪的侍卫就猛地冲进去。
原潞:?!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被昏展给带进去。
里面淮王额头流血,咬牙切齿的看着王瑞洛,恨不得刮其皮,噬其肉,吞其骨。
“你!”
淮王伸着手指对着他,喉咙呼呼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