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州鼻子哼一声:“逆谋?老夫是在匡正统!”
他眼睛瞪圆的看着太子,激动的就要站起来:“圣上已病半年多,是太子你的手笔吧!”
王瑞洛慢悠悠抬起茶杯轻啜一口茶,并不在意孟知州说的话。
被无视的孟知州自是更加愤怒:“一个永远生不出后代的太子有何用处!”
他气呼呼,脸都红了:“恭王的两个孩子都是你动的手是不是!皇室这么多年都没有皇嗣也是你做的是不是!”
完全不给其他人任何说话反驳的机会,他一声呜呼:“这天下就要断落在你的手上!”
原潞现在简直想要割掉耳朵,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关于皇室的秘密。
她看着周围的人,发现都是太子的心腹,只有她不是。
她脸被吓得煞白。
肃复一拳打在孟知州的腹部:“胡说八道什么?孟知州患癔症多长时间了?”
“呃……”孟知州呼痛,“呵呵呵,我说对了。”
肃复又一拳下去,手背都红了,足以见是用多大的力气。
孟知州嘴角流出血,他疼的跪在地上:“不只有我在匡正统……”
说完,他脑袋一歪,倒在地上。
肃复表情凝重的把人翻起来,沈老快步上前查看。
沈老看完后摇头,表示没救了:“这是中毒而亡。”
陆都尉表情严肃:“我把他牙齿里的毒都取完了!”
怎么会还有漏网之鱼呢?
他立刻跪在地上向王瑞洛请罪。
王瑞洛摆手:“他早已是弃子。”
“殿下,我们还没有找到孟知州的家眷。”
肃复眼眸沉得滴水,这一趟就抓到了孟知州,本想从他口中得知恭王的下落。
王瑞洛:“无碍,他会自己出来的。”
肃复十分不甘心的咬牙:“可恶!这恭王实在狡猾,在我们掌握他逆谋的消息后,他就逃走了!”
原潞一怔。
这么快就逆谋行动啊……
不对不对,他是逃出来的啊……
无论是哪条消息都足够让她脑袋宕机。
沈老待一会就离开了,原潞立刻就跟着走。
原潞很是慌张的开口:“沈老……”
他们究竟是想要她做什么?
让她知道这么多的内幕消息,也没杀她的打算。
沈老安抚的拍拍原潞的肩膀,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太子的打算,所以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抚原潞的心。
不过他打算透露点东西:“有没有什么亲近之人?”
原潞迷茫,她有什么亲人在为太子做事吗?
她没有见到啊,而且就原身务农的亲戚,更不可能跟权贵有什么纠缠交易。
难不成是贼人?
原潞顺着这个想,能拿到太子贴身之物的贼人一定是太子身边最亲近的人。
是他帮了她吗?
原潞一直在有意识的忽视贼人的存在,没有再打算把人找出来。
毕竟找出来有什么用?娶她吗?
不可能的,她就只有一张脸,只能做妾或者通房丫鬟,这俩的命运都不好。
那她还能走吗?
要是贼人一直在帮她留在这。
想不通,脑袋想破了都想不通。
原潞十分困扰的独自回房,沈老在看到原潞眼中的恍然大悟便离开了。
原潞躺在床上,脑海里开始回忆起她勾引贼人的场景,顿时尴尬的脚趾弯曲扣洞。
怎么办,她开始觉得尴尬的睡不着。
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似乎是看到贼人眼中的欣赏,还是因为被掐着脖子冒死一险。
靠……
原潞脚趾狠狠的抓空气两下,好像大声吼一下啊!
越想越尴尬。
她被以前的电视剧给糊脑子了!!!
当时只想到美人计!!!
可是现在有丝丝安稳的生活又在告诉她,她做对了。
隔天,原潞出现在沈老的面前,她现在只觉得待在沈老身边最安全。
沈老看到原潞的黑眼圈:“你这是一夜未睡吗?”
原潞没控制住打一个哈欠,她捂着嘴:“哈…有点失眠。”
沈老看着原潞,看不出她想过什么,放过自己:“来帮我一起研磨吧。”
原潞坐在研磨碗上,拿着杵:“这么快就干了。”
“这天气干燥。”
原潞干了一会后,开始从沈老这打探:“沈老啊,王公子身边是一直有暗卫吗?”
沈老头也没抬:“没有。”
原潞诧异:“不是说贵人身边都会有暗卫暗中保护吗?”
“他不喜欢。”
原潞苦着脸,那潜入恭王府的人是谁啊?
在原潞磨着草药的时候,沈老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言难尽,张嘴想要说话,又顾忌着什么,合上嘴巴。
原潞幽幽叹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