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一切都迈上了正轨,大家该上班的上班,该工作的工作。
陆心原按部就班地到点打卡监督进度,孙伏伽研究着开春餐厅推出些新菜式,张添新游戏项目也是忙得脚不沾地,游晓梅勤勤恳恳地跟着赵页东奔西走,姐妹们各有各的事业发展。
“伽姐,原妹,周五晚上聚聚吧。”张添在三人小群里吆喝其她两人。
“有事?”孙伏伽看到先回复她,小老板还是比较清闲的。
张添发了个憨脸嘿嘿笑,言简意赅,“借钱!”
聚会定在了孙伏伽的餐厅,照她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正好帮忙试试新菜。
等陆心原下班到的时候,两人都在包间聊了有一会儿。
“游戏游戏,主打一个精神上的宣泄,这东西说复杂吧也谈不上,娱乐主要是娱乐。”张添跷着二郎腿坐在小沙发跟孙伏伽掰扯。
她有信心这款新游戏上市一定会大爆,“你们想想看,在游戏里,从小兵噶一步步走上事业巅峰称王霸帝,多少人的梦想啊,谁不喜欢玩。”
“ 想法不错!”陆心原坐下倒了杯水润润嗓子,“内容设定上有难度,既要好玩还要有点真东西才能赚到钱立个好口碑。”
“看看我原妹,不愧是高才生,一点就通。”张添站起身坐到桌前,“我就是打算把它给做好,专门请了一堆文化人来把关。”
原来计划里没这块预算,所以账上也没余钱请文化顾问,公司财务也很无奈只能让大老板自己想办法,张添把活一揽出来找姐妹借钱来了。
“我不玩这些个游戏,你就明说要多少钱吧?”孙伏伽刚出去让服务员准备上菜,姐妹几个坐下边吃边聊。
“我的好姐姐,财大气粗的大款姐!”张添赶紧一溜烟跑到她跟前端茶倒水献殷勤。
孙伏伽看她这副故作谄媚的小样乐不可支,“你拍错人了,肯借你钱是另一位。”她才买了块地皮新开的餐厅兜里比脸都干净,账上的钱都是从赵页那支的陆心原的钱。
“哎哟哟,那肯定是不能忘了,给我的好妹妹也倒上,工作辛苦啦!”张添转了个圈,把茶壶放回原位,“我回头打个借款合同,利息给你算银行贷款算。”
“不用,跟别人一样按资金入股。”陆心原知道她身上背了不少债,三年五年的也还不上,没必要再雪上加霜了,能赚上一把就赚,真赔了就当投资失败。
“来来来,让我好好抱抱这尊散财神女,要不说钱都流向不缺钱的人呢。”张添拍拍胸脯表示,“姐一定带你赚大钱。”
陆心原嗯了一声,接着问起她请了些什么人,什么配置?
“临时部门跟项目走,不打算招正式工。”再说她这小公司规模也请不起,“请两个学术名人做主导,其他的人选还未定。”
“可以考虑一下在校大学生,她们这个年纪只埋头课本,正是缺少实践的机会。”当年她在读的时候,是毕业学姐给介绍实习,学了不少东西。
张添哦哟一声,“我怎么没想到,这活还真适合她们干,本来就是受众群体,好不好玩没有谁能比她们更清楚了,一箭双雕!”
转念一想,好处不要太多了,大学生年轻能干,精力充沛又有钻研精神,完美打工人选。
三人都是从那个纯真的年纪过来的,不约而同地想到曾经,那真是便宜好用,老板给点工资都兴奋得满血复活干劲满满。
吃到一半,王源中电话打过来了,张添刚接通就听到他在问,去哪了?怎么现在还不回家?
“孙老板这儿吃饭呢。”这又没外人,张添按了免提放桌子上,不耽误她夹菜。
“都谁啊?”王源中以为是她公司的事在应酬呢,要是席上喝酒还得他去接。
张添拿起手机把镜头转到后摄,“老孙和老陆,没其她人。”这下放心了吧,一天到晚就会查岗!
知道是姐妹聚会后,王源中也没再多打扰她们,跟另外两人打了声招呼就把电话给挂了。
孙伏伽人一心钻钱眼里了,周围朋友都知道她吃素不好男色,所以不会拉着张添去些不正当场所,王源中很放心她。
另一个就不一样了,虽说表面上看不来什么问题,但精通爱情三十六计的王源中,出于男人可怕的直觉,陆心原不是个良人。
联想到好兄弟蒋洲,他忍不住有些叹气,恐怕到最后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欸,跟你那位呢?”今天倒是没露头,张添开始八卦起来,想打探一下是不是有新进展。
陆心原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问的是蒋洲,“最近忙着了吧,没怎么见过面。”正好她也有冷处理的意思,最后水到渠成说个再见也就结束了。
“我去,别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张添想想头皮发麻,王源中和蒋洲两兄弟好得跟亲生的一样,到头来肯定该让她在中间说和了,她是两头都不敢得罪,夹在中间纯受气。
这个雷不能踩,她念头一转换了个话题,“我结婚日子订好了,到时候你们可不能缺席,订婚你俩事出有因没赶上也就算了,老王和蒋洲实实在在生了一场气呢。”
“哦,闹哪一出?生什么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应季还是别的原因,一桌子上都是素菜,陆心原拿起筷子从左到右巡视一圈,都没落筷的欲望。
孙伏伽意识到张添要说的是那件事了,她咳嗽了两声是在提示,结果张添没接到这信号,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还不是蒋洲想你想到不行,非要去澳洲找你,老王说他有了女友忘了兄弟。”张添说这话本来也是有点撮合两人的想法。
在她看来,蒋洲家世厉害,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招回家做个贤内助,挺划算的。
“去澳洲找我?”陆心原还不知道有这事儿,她扭头看向孙伏伽,想问问是什么个情况。
张添察觉自己应该是说错话了,挨了老孙一记眼神后,默默躲在一旁不再吭声。
“能有什么事,你当时不是正忙着呢,我就没跟你说,让他直接回去了。”孙伏伽打起哈哈准备糊弄过去,怕她起性子闹别扭。
“我问的不是这个。”她就算是再怎么缺心眼,对蒋洲这人也是有几分了解,别的不说,早些年的一件小事都记着仇。
她当时因为不耐烦总是收到他发的那些鸡零狗碎的信息,干脆拉黑图个清静,没料到他还真找了过来。
代入试想一下,如果她是蒋洲,花了大老远跑来结果被拦下不让见,他会不生气吗?
“真没有,我劝了两句,他就回去了,没有你想的那回事。”她这护短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她孙伏伽能让人给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