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种结局一目了然的剧,他们怎么会不生气啊?”
我该怎么告诉他,我们和这些普通人不一样呢?人类都在找寻归属,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些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归属呢?
不被喜欢、不被理解也无法理解的感受……不想让他感受。
“姐姐你也看到了,”他站起来指着舞台上的一个角色“他就是凶手吧,看完前5分钟就知道了吧……”观众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朝乱步看过来投来视线,他们大方却又遮掩地合谋着这种孤立,他们肯定觉得就算是让自己发现这种眼神也没什么。
福泽谕吉紧急把人从椅子上拉下来“给我安分一点。”
乱步全身瑟缩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为什么,为什么大家看到这种剧情还能无动于衷?”
江户川唯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手捏了捏,是…自己又做错了吗?直接告诉他才是最好的选择吗。
(因为你是特别的存在啊。大家都是愚笨的,而你是聪明的。)
乱步疑惑地歪头“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最近小说看多了吗?”
江户川唯皱起眉头,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我不觉得粗点心吃多了会对大脑有损伤,为什么连我的意思也不能理解清楚了?)
江户川乱步气呼呼地鼓起嘴巴“听起来就像爸爸以前用布偶骗人说这是超人可以飞上天一样不可信。”
福泽谕吉有些头痛地捂住乱步的嘴巴,沉声道“我们等会儿再聊这些吧。”
中场休息十五分钟,福泽谕吉站起身来“跟我来,我给你一个你能接受的答案。”
……
“对于你的天赋,你的父母有说过什么吗?”
“天赋?要是我能有天赋也不至于送信送得腿都要断掉了。”
“不,你有着特别的天赋,正如你所言,我的腰上曾别着刀剑,我身为剑客,在政府武士中也有着【五剑】的名号。我挥剑是为了国泰明安,我曾对此深信不疑,所以我杀了人,暗杀对我而言易如反掌,而让我心声恐惧的是,是我发现我竟开始对下一次灭口任务满怀期待。自己到底是为了国家而杀人,还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我开始看不透自己的内心,自那一刻起,我便决心不再提剑了。”
“不曾有人猜出我过去的工作,刚才公演时你也猜出了剧中的凶手吧。在那一刻能猜中凶手的恐怕只有你一个,要是我没有看过剧本,也根本不会知道。”
福泽谕吉转头,用他锐利的眼神看向乱步“你可曾有过周围人很笨的感受?觉得他们就是一些一窍不通的傻子?”
乱步在他的询问下低下头“有过。”
“你听好了,你是特别的,其他人都很愚笨。包括我也是,你之所以感到孤独、不安,是因为你有特殊的天赋。”
江户川唯眼前一亮,这个大叔人真的很好啊!
“人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能力,你如果对自己的天赋视而不见,那就与曾经那个为了见血而行使力量的我无二。”
乱步却疑惑地皱眉“只有我是特别的?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啊。”他略一低头,像一只俯身预备进行伏击的猫“镇上好友那么多人呢!”
“那是因为……”福泽谕吉闭着眼睛低下头,从容(?)地说道。
【因为不擅长撒谎所以很心慌。】当这几个字出现的时候,江户川唯其实有些茫然。大叔,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因为?”
“因为你是异能者。”
“啊?”×2
“你之所以特别是因为你是异能力者。”
“异能?”
“你所拥有的是一眼便能看穿真相的能力,这个世界上有着不少拥有异能的人。”福泽谕吉缓缓起身,走向走廊正中。
“你之所以看其他人像怪物,是因为你是异能力者。”掷地有声。
“你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异能,现在我就教你怎么做。只要借助‘某件东西’的能力,你就能自如操控自己的异能。”
“某件东西?”
一直在跟着对方的思维走呢乱步。
福泽谕吉抖抖袖子,摸出一副路边摊上的眼镜。
“眼镜?”
看吧,真的一直在跟着别人的思路走呢。因为异能力的世界对他来说还是一个很陌生的世界以致于说什么都是对的吗?但是关于异能力的部分很轻易就被证明并且相信了。
“这是在京都时,某位名门贵人赠与我的装饰品。只要戴上它你的异能就会发动,你便能在刹那间看穿事实真相。”福泽谕吉目光炯炯地看向乱步。
虽然真的很僵硬很不自然,但是效果却意料之外地好,毕竟要拿出这么个神奇的东西肯定会受到一些特殊的影响吧?
“反之,拿下它的时候,你也不会再纠结于他人的愚昧。这副眼镜就给你了。”
真的吗?
用很正义凛然的声音撒了一个很离谱的谎话呢。
江户川乱步信了吗?
如果信了应该不是我弟弟吧?江户川唯被福泽谕吉和乱步的联手打击下,变得有些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