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位女性向上走去,福泽谕吉出声询问“查出是谁发出的恐吓信了吗?”
听了他的话,那女人便在缓步台上停下“调查是警察的工作,”继而转身对福泽谕吉补充道“你的工作是在发生紧急状况时制住犯人。”
“那可否告诉我恐吓的内容。”
这要求倒也合理,于是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过的恐吓信“几天前我们收到了这封信‘天使会让演员陷入真正的死亡吧——V’。”
“上面写着演员,那会被杀的就是上场表演的人吧?”一手搭在眼睛上方的乱步站起来,扭身对两人说“唔咦——真期待会发生什么呢。”
江户川唯早将薯片吃完,塑料袋子也早扔掉了,此时站在乱步身边拿了帕子揩嘴,见那女人看过来便冲她笑了一下。
“这两个孩子是谁?”
“她是前来求职的,先前听闻你们事务所人手紧缺,就想问问此事了解过后能否给她个面试的机会。”
“那就交简历来吧,我们会和其他候选人一起审核的。”女人话虽然应下,但却是对着福泽谕吉说的。
明显是想着应付了事,所以不管是乱步还是江户川唯的简历,投上去也只会是石沉大海而已,况且“还有其他人求职啊?”
乱步看向江户川唯“你认为这个事情有成功的可能性吗?”
江户川唯摇头。
“不是说了会审核的吗?”
“不,大婶你心里已经决定不录用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了。”
“大、大婶?”女人叉腰俯身看去。
“有话直说不就行了,大人为什么都喜欢拐弯抹角的?”乱步也学着她的样子叉腰俯身抬头看她,像只扑扇翅膀的小鸡。
“对这大叔也是,”乱步直起身子,伸出大拇指指着福泽谕吉“你不让保镖大叔和市警交接,是想让大叔帮你们监视市警的行动吧?同时也让大叔监视市警的行动,也就是说,大婶你不信任任何……”
“行了。”福泽谕吉突然出声打断乱步的推理。
“啊?”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不在意,我只管尽我所能防止骚乱发生。”福泽谕吉可靠地将自己的想法坦白,并且要求和有关人员聊一聊。
江户川唯看了一眼乱步,他一脸不解,又转头看看福泽谕吉——他脸上写着【不能让江户川乱步进一步把事情往糟糕的方向带了。】
为什么呢?是刚才乱步的说话方式有什么不对的吗?或者说内容不正确呢?要求大家坦诚一点……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真是不懂了。
乱步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皱着眉毛说道“大人真是动不动就生气呢。”
福泽谕吉在他身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
福泽谕吉对上江户川唯好奇的视线,暗自心想【难怪你们的工作会干不长久啊。】
村上时雄的办公室,江户川唯左右看看,从他右边的抽屉里掏出两块糖,随后被乱步理所当然地要走一块。
是一个月前火爆过一段时间的牛奶味的软糖,美味、如同丝绸在舌尖滑过口感一级棒。
因为他长得挺俊美的,再加上他说话时的吐字习惯,村上时雄应该是这次演出的台柱子。嗯,再不济也该是男二号吧。
村上时雄的专属休息室外的过道上摆放了很多花。
看见两个孩子瓜分了他抽屉里的糖果,村上时雄面色不善地看向此时明显是两个孩子的监护人的福泽谕吉“都快开演了还找我有什么事?你们明白临近出场的演员是什么心情吗?”
他一个人坐在幽暗的休息室里,只有头上两盏小灯打在他头顶,姿态忧郁而消沉,身后摆着粉丝送的花束,面前还摆着一大瓶水。
“我们会潜入,潜入其他世界,成为其他人那般。”说着又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自己灌了一大杯酒。
所谓借酒消愁愁跟愁,不知道借水消愁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效果。
两个江户川对视一眼,也不一定,反正乱步“愁”的时候可能更需要一瓶波子汽水,而江户川唯更需要一杯甜牛奶。
所以,这家伙在装深沉吗?
“为此我练习了将近一整年,若有人想妨碍,我还想要了他的命呢。”
“你的工作我会尊重,但现在有生命威胁的是你们。演出中你会有单独的戏份吗?”
村上时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皱着眉头“有,届时我可谓的毫无防备啊。我会只身在哪里呆上十多分钟。”
——好无聊。
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然而大叔,也就是福泽谕吉正一脸认真地整合村上时雄口述的信息。
别的不说,至少大叔他耐心真好啊。
江户川唯向后退了一步,立即被原本就站在她身边的乱步发现了。
乱步用脸说话(你要跑啊?)
江户川唯竖起一根手指头挡在嘴巴前面(我去外面透透气,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