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有,但是她说不出来还有什么。
岑文悦不知道自己脑袋里为什么冒出这么多想法。
想要把这些念头抛之脑外,却一直挥之不去。
在岑文悦忍不住开口前,谢应期抢先一步开口:“没事了。”
岑文悦没有多想,重新转身离开。
脑子里的怪异感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强烈。
今天叫自己来,就为了说这一番话?
他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还有,他刚刚想说什么?
这几个问题,一直在岑文悦脑子里循环。
心里有事,脚步比平常慢了许多,不知不觉中直接停了下来。
岑文悦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很难受。
还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堵得她没有办法正常呼吸。
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让她赶紧回去。
岑文悦来不及多想,立马转身回去。
越走越快,到后面直接跑起来。
“嘭!”
来不及敲门,直接把门撞开。
刚刚没有锁门,就只虚掩着,岑文悦非常轻易就把门撞开了。
看到谢应期还在书桌前好好坐着,闭目养神,岑文悦停下脚步。
但心里的怪异感还是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她一步步上前,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
直到两人的距离非常近,她才看清谢应期的脸色异常惨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谢应期手上殷红的血迹刺痛眼睛,岑文悦只觉得双腿一软,没办法支撑自己,整个人摊倒在地。
没来得及多想,立马拿出拨通旗下医院的内线电话。
拨号的手指一直颤抖,输错了好几次数字。
岑文悦:“你们快来人,我爸,我爸自尽了!”
没多久,不远处就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在谢家的院子停下。
一群训练有素的医生护士紧急把谢应期送到医院抢救。
岑文悦突然明白谢应期最后的眼神,毫无生意,没有一丝一毫活着的欲望。
突然看到一群人涌进来,吴姨不知所措,下意识站在一旁让自己别挡着他们。
直到看到谢应期躺在担架上被抬下来,才隐隐约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悦悦,这是,这是怎么了?”吴姨看到岑文悦,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赶忙抓住她的手,开口询问,语气里满是惊慌和不知所措。
岑文悦:“现在没空说这个!吴姨你去通知爷爷,我先跟着去医院。”
吴姨:“哦,哦!好!我马上打电话!”
丢下这句话,没等听到对方回答,岑文悦就立马跟上谢应期。
吴姨来不及多想,立马通知谢老爷子。
没多久,几人齐聚在手术室门口。
谢阳荣和吴姨到手术室时,门外只有岑文悦一人。
她坐在手术室门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阳荣没有说话,坐在她旁边,安慰性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起默默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里终于有人出来。
医生:“好在送来的即时,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还没等几人松了一口气,医生又继续开口:“只是现在病人的求生欲很低,一直在抗拒抢救,这样持续下去我们也无能为力,最好能唤醒病人的求生欲。”
吴姨和岑文悦不清楚谢应期怎么了,谢阳荣却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真的,做错了吗?
谢阳荣这辈子,第一次怀疑自己做的决定是否正确。
还没等几人商量出个对策,手术室里又有个人跑出来,“不好了,病人的生命体征一直在降低!”
来不及多思考,谢阳荣立马起身,开口道:“我来!”
谢阳荣被带到一个地方,隔着玻璃,看着里面躺在手术床上的谢应期。
安静躺在床上,就像是一个易碎的娃娃,一不小心就会破碎。
谢阳荣不知道,不知不觉间,谢应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上一次在手术室里见到谢应期,还是在他刚出生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小小一只,自己一只手就轻松提起来。
谢应期脑袋里开始走马灯,快速浮现出自己的生平。
从还在襁褓、咿呀学语、开始上学、开始接手公司、开始和岑山相遇。
最后的最后,谢应期脑袋里只有岑山一人。
谢应期看到面前的岑山,松了一口气,微笑开口:“岑山,我来找你了,我终于能来找你了。”
顺利把岑文悦养到成年,谢应期就像是放下了手里所有的担子,没有了最后的顾虑。
岑山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谢应期。
谢应期脚步有些轻浮,却还是一步步坚定地往前。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应期,岑山没死,他还活得好好的!”
谢应期身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还没来得及多想,前面的岑山就消失不见。
“岑山,你去哪?不要抛下我!”
谢应期四处奔跑,想要找到岑山。
“病人有了求生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