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一切了然的未道明的皆在酒中,月亮缓缓移入云层之中,光芒逐渐隐晦。
“嘿哟我的好师妹和师弟们啊,有好吃的怎么能不叫我来呢?不能因为我是外门的就直接把我排除在外呀!”宴竹拎着一个篮子,挤在君舒月旁边坐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好香,一醉楼的吗?”
“自然,宴竹师姐好鼻子!”楼鹤洋洋自得地说着醉话。
“菜还未吃多少,怎就醉了?小鹤你不胜酒力啊。”宴竹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与君舒月碰了一下杯,又与渡云碰了一下,随后她一饮而尽,“来,满上!”
“宴竹师姐,来和我喝,我会喝酒,我,千杯不醉!”渡云脸颊两侧被酒熏得绯红,他端着酒杯笑,“再喝,我还能再喝!”
“你们两个,都不许喝了。”
“我没醉。”二人异口同声。
君舒月悄悄对宴竹说:“把酒瓶和酒杯偷偷拿走就好了,他们现在醉得迷迷瞪瞪的,肯定什么都发现不了。”
宴竹与她相视一笑:“正好我带了个篮子来,我来个偷梁换柱不过分吧?”
在君舒月好奇的目光下,宴竹从篮子里取出一个柱状的纸包放在桌上,随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酒瓶塞进了篮子中,盖上了布。君舒月向她挑眉,比了一个大拇指。
“酒这就喝完啦?我才喝了两杯啊。”楼鹤声音透露着疑惑。
“没有就不喝了!吃菜!”渡云又和他杠上了。
“所以,这是什么?”君舒月指着那纸包问。
宴竹笑眯眯回答:“是月饼,我这些日子闭门不出就是在研究这个,快尝尝,馅料和外面卖的绝对不一样。”
于是四人一人拿了一个,不约而同地将月饼碰在了一起。
“中秋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