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关我事,大概是我的气息留在那里,被仇家寻上门了吧,那时我又恰好不在,仇家发泄情绪给砸了吧。”
老板被唬得一愣一愣,却又听得莫归冥继续说:“稍安勿躁,你的损失会有人赔偿的。”
“瞧,他们来了。”
莫归冥的最后一字刚落音,君舒月楼鹤二人便如同地里长出来的一样忽然现身了。
“对,就是他们。”
眼见来了两个靠谱的成年人,老板安心下来,从地上爬起,换上招牌职业性笑容迎了上去:“哈哈,钱。”
楼鹤不悦地挑眉,看了眼一脸无所谓表情的莫归冥,笑道:“自然会给的,退房时一并结清。”
“这位高人,马上就给您安排一个新房间,您看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楼下人太多,太吵。”
“好嘞,我马上就给他们赶走。”
莫归冥躺在新房的床上,这床不如先前那个大,也比不上先前的蓬松柔软,但此刻累极的他恨不得立马就能入睡。
昏昏欲睡之时,恼人的声音响起:“进度如何了?”
催催催,就知道催!莫归冥翻了个身,顺便捂住了耳朵。
“喂,人呢?在睡觉?这么好的天气你用来睡觉?”
“我知道你没睡,快起来!本仙君好生无聊……”
而莫归冥真的就如同睡过去一般不声不响。
“嘿,我这有个新消息要不要听?有关妖市之主的。”
“嗯。”
“你小子——妖市之主现身了,以及传闻是假的。”
“哦。”
“你这家伙当真令人生厌,本仙君好好一个早上的好心情全让你搅了!”
“荣幸之至。”
“哼!”聆星气哼哼地关闭了通讯玉石。
莫归冥一觉睡到了太阳落山,哈欠连天地爬起来,稍整理了一下仪容就推开房门出去了。
“来碗面条。”他在桌上排开一列铜钱,小二收下后,不多时便从后厨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
其实倒也没有很饿,这副身体自从能自由运转灵力后便从未产生过饥饿意识了,也许是为了让自己更像个正常人,莫归冥一日三餐餐餐正常。
“嘿,小冥,你怎么在这里一个人孤零零地吃面?”楼鹤不知从哪冒出,拍了拍他的后背,他吸了一下鼻子,赞叹道,“闻起来倒是香得很,师姐,你要不要吃这个?”
君舒月在莫归冥对面坐下,点头:“嗯,可以。”
“好嘞!加个蛋,加个鸡腿,加份肉……”楼鹤兴高采烈地盘算着。
两份堆得高高的面端上来以后,莫归冥皱了下眉,又看看自己碗里只有几片青菜的面,一伸手,把楼鹤碗里那个腿抢了过来。
楼鹤定定地看着他,嘴张了半天:“你你你,你怎么会如此自然?”
“嗯,抱歉。”莫归冥在说完这句话后没有任何表示,只淡定地啃着鸡腿。
君舒月看着他笑,便从自己碗里拿了鸡腿递给楼鹤:“别和小孩子一样耍脾气了。”
“不不不,师姐,你吃你吃。”楼鹤摇头,“少了一个鸡腿而已,没、什、么、的。”
“别这么看着我,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莫归冥摊手,又反过来催促,“快吃,别看我了,我的长相并不下饭,时间也快到了。”
这个人!楼鹤忍气吞声,迅速吃掉了面。
“好,我们走。”见两人都已吃完,莫归冥便自顾自向门外走。
“为什么能如此自然地号令我们?我们和他很熟吗?”楼鹤嘴上发着牢骚,却跟着老老实实地出去了。
三人到达早餐铺时,才发现谷顾故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隐藏在阴影中,与夜色融为一体。
“哎呀,您们来了,来的真早啊。”谷顾故先是看了看四周,随后才小心翼翼从阴影中走出。
“放心吧,这个点没人。”莫归冥道,“快些带路,然后和我们一起去城郊坟场。”
“嗯嗯嗯,好嘞。”谷顾故卑躬屈膝,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不小心,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只求接下来不要再招惹到他们了。
他努力睁大眼睛,一步又一步小心地探着前路,不时停下来望一望周围,又不时做出要摔倒的样子。
“怎么回事?”莫归冥不满发问。
“跟您说过了,我是鸟……夜里看不清路,可不得小心些。”谷顾故语气紧张。
莫归冥似是不在意:“你带到就好,别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这位活祖宗还真是霸道,谷顾故深深叹气,看不见路难道不是什么问题吗?
“太慢了。”莫归冥再度语气不满,“傻咕,你想一下那个坟场的位置,我用一下夜行符。”
谷顾故忍着怒气停下,将手搭在了莫归冥的手腕处。
“好了。”莫归冥的指尖处燃起点点光芒,,光点逐渐汇集,形成了一条路的模样,而后在场众人皆是身形一晃,转眼间便来到了城郊坟场。
此处一片漆黑,远处有点点淡绿萤火闪烁,坟包东一个西一个,有的高有的低,分明就是个乱葬岗,一阵阴风吹来,送来了声令人胆寒的呜咽声。
“我怎不知有这种道理,你先来了这处便是属于你的了吗?装神弄鬼,敢不敢和我比上一场?”莫归冥右手稍使了些力气,虚空一握,一把冰刃便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指向前端,“要么你就收了力,让我们进去。”
“是想双赢还是受伤,你考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