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聆星哽住了,但下一刻她又言笑晏晏了,“所以啊,感谢我吧!试想一下,这世间还有谁能有如此体验呢?”
“嗯,好,谢谢。”渡云简短回答,尽显敷衍。
但是聆星已经满足了,她拍拍手,“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呀,所以为了感谢我,你要不要帮我一个忙呢,当然,不会让你白帮忙的!”说完,她竟提起了渡云纸片人,将他又放在了镜子面前,渡云扭过头去不看自己的镜中形象。
“接下来我要讲的事情会有些严肃,请你一定一定要仔细听好吗?”
渡云托腮,稍挪动了下自己的位置,好使自己坐得舒服些。
“我是天柱守护者,天柱存在的意义即为阻止天地再次交融,而我存在的意义则是守护天柱使它免受损伤。天地若是交融,则会昼夜不分,妖鬼横行,世界将重新陷入混沌局面。除此之外,天柱还镇压着许多上古妖兽,而据你所言,‘吞日’突破封印,这就与天柱出现裂痕有关,或许是‘吞日’距天柱最近,所以它才会最先出现。”
“不过万幸的是,你将‘吞日’又重新封印了,多余的灵力顺着封印脉络填补好了那一道小缝隙,大大延缓了天柱再度出现裂痕的时间,请让我代表历代天柱守护者向你表示感谢。”
“但是它既然已经出现裂缝了,不会因为这一丁点灵力的小修补就忽然啥事没有,可以让人高枕无忧了。因此,我要对天柱进行一个大修补,保它千年内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所以,我找上了你!”聆星的话头最后又神奇地跳到了渡云身上。
听故事听得好好的渡云回过神,圆扁的小手指了指自己,“我?为什么是我?你不是天柱守护者吗?怎么你自己不补?”
像是料到渡云就会这么问一样,聆星自信开口:“没办法呀,这是天道规定,就像姻缘仙君不能谈恋爱一样,我天柱守护者也不能直接插手修复天柱一样。嗨呀,真的没办法呀,我自己修不知道多容易呢。”
“我倒是觉得你相当开心啊,你这个天柱守护者,天柱没事的时候你不用去管它,天柱有事的时候,你又可以不用亲自修,好一个称职的天柱守护者。”渡云双臂交叉,出言嘲讽。
聆星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谁说我什么事都不干的?我这不是就找到你帮忙修复天柱了嘛。你以为找合适的人很容易吗?”
“我看倒是相当随意,我难道不应该是您府上的窗户纸吗?怎么就能担起如此大任了?我不同意行不,您还是快点把我封进您的窗户纸里去吧!”渡云本来是坐着的,说完这句话后顺势往桌子上一躺,大有一副“爱咋咋地”的姿态。
但是聆星明显不想让到嘴的鸭子飞了,她语调柔和,继续加着筹码,“把您变成窗户纸可太大材小用了,您可是这世间最为纯净的灵气化身啊,本小仙君何德何能如此奢侈?我之前不是说了吗,不会让您白帮忙,我给您一具和您本身一模一样的身体如何?让您重返人间还是原来的英姿……”
听到新身体,渡云又爬了起来,直勾勾望着聆星,“此话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了,我以我的名号发誓,而且我还会给您找您最中意的同行伙伴,当然必要之时我还会亲自出现,保证不会让您受到任何实质性伤害!”聆星语气激昂。
“同伴,谁?你又怎能确定我满……”
“你那直愣愣的师姐和傻憨憨的师兄,如何?”聆星了然微笑。
确实中意,中意得不得了。渡云又从坐着变换成站着的姿态,在桌子上来来回回地走。
“看起来你是同意了——下面我要提条件了哦。你的身份,已经不能是青崖庐内门三弟子了,而是我妙晓仙君的小书童,只是模样恰好和那个‘渡云’一样,新名字,新名字让我想想,新身体给你的时候一并告诉你!还有不要告诉你的师姐师兄修天柱的事情,直接告诉和旁敲侧击都不可以哦,必要时连自己都要骗过!”
在确定渡云同意后,聆星明显心情好了不少,她在屋里转了几圈后,倒进了她的躺椅中,“太好啦,问题终于解决了,让我好好睡一觉——”话音刚落,聆星便没了声息。
渡云怔怔看着一秒入睡的聆星,这就是仙君的本领吗?不过,不要睡太久啊,还得去给我找身体啊,我可不想在这张薄薄小纸片子里待这么久,真的,丑死了。聆星安静下来后,整间屋子更显安静,淡淡的香气仍然若有若无似的萦绕,倒是勾出了渡云的瞌睡虫,也睡一觉吧。渡云想着,便打开了桌子上一个小盒子的抽屉,自己躺了进去。
等等,她怎知我的师兄师姐的性格?这能算是真理法则的吗?在即将入睡前,渡云猛然想起刚刚对话中这不起眼的一点,这位妙晓仙君,究竟知道些什么?她的能力又是什么?不过,就目前来看,这位仙君,多少不是很靠谱。